上了什麼問題,遲遲沒有動作,好似給遺忘了一般,其實東陵市委書記這個位置還是最惹眼的。
而在城區,由於工業園事件,向國民連副市長的提名都被取消了,但他這個區委書記沒人動得了,區委班子其它成員也有了調動,陸續的步入了自已新的崗位,區長李建設也走了,去古澱區當了書記,副書記傅振祥去汾源縣當了縣長,鄭則林、靳雲昇給移交了檢察院,城區的權力層要大變。
戚華陽的任命也下來了,汾源縣委副書記,並被提名為汾源縣常務副縣長,這次算進了常委。
三月一號,學校開學了,一切步入了正軌,沒兩天時間,股市發生了又一波震盪,深市瓊XX被查出問題停牌,在全面飄紅的牛市中,瓊XX這匹黑馬真的黑了,無數人為之驚恐,波盪異常。
“媽呀,有心臟病的人能經得起這折騰啊?嚇死了,小棠,你別說,你們學校那個磚家厲害啊。”
丁棠最終和老媽商量,在二月最後一天斬了倉,心跳不敢玩了,叫人受不了,戀棧下去可能要後悔,結果真是那麼回事,瓊XX直接就黑了,二月底拋斬的都笑了,現在沒脫手的全開始哭了。
丁兆南坐在沙發上微微笑了下,“那個磚家就是戚華陽的兒子吧?小棠,你知不知道?當年戚華陽算是老爸的情敵哦,哈”他說著還朝老婆欒慶華擠了下眼,欒慶華白了他一眼,“瞎說啥?”
丁棠倒是頭一回聽說這個事,“啊?真的啊,爸,難怪我媽來了東陵這麼久,也沒找過戚華陽。”
“嘿,陳年舊事了,早該放下了,他們吶,心裡還想不通吧,這有什麼啊?情場如戰場,勝負早分了,還鑽什麼牛角尖子?戚華陽這個人我也瞭解,是個倔驢,他不是太倔,當年還真不好說。”
“喂,你有完沒完了?當著女兒的面翻我的帳?想當年我也是校花,有幾個追求者還不正常?”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