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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釘子

何雨柱開了口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說啥,就頓住了。 徐得庸抬眼看他邋里邋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道:“什麼事?” 何雨柱撓撓頭,有些支吾其詞道:“沒、沒什麼事……。” 說著又轉身進了屋。 徐得庸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繼續做鏟屎官,小雞已經長大不少,不過已經死了一隻,還剩兩三隻,這雞舍的空間也就能養四隻大雞。 不過這隻老母雞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年,回頭徐慧真要是懷孕,奶奶八成會讓這隻雞化作營養。 何雨柱進屋看了看鏡子中自己邋遢的樣子,再想想徐得庸利索的樣子,又瞅了瞅屋內亂七八糟的擺設。 一咬牙,便開始收拾起來。 簡單的歸置歸置,又聞了聞身上,便端著盆,拿著胰子來到水池邊洗頭。 一番捯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何雨柱又有了點自信。 他出去見徐得庸已經收拾完,正在洗手,便過去道:“哎,得庸。” “有事?”徐得庸挑挑眉,這貨一大早哪根弦兒沒搭對! 何雨柱目光閃爍一下道:“那個……,你物件小酒館在什麼地方來?回頭我去過給捧個場。” 徐得庸笑了笑道:“那謝謝你了,從這到前門大街可不近,你得坐車過去。” 何雨柱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道:“瞧不起哥們不是,伱就幾分錢的車票錢嘛。” 徐得庸似笑非笑道:“成,你什麼去我們都歡迎,不過現在都公私合營,是公家的買賣,沒法給你優惠。” 何雨柱道:“甭客套這些,明發工資,後天週末,我帶妹妹去大柵欄逛逛,晚不晌去喝一杯。” “歡迎。”徐得庸淡淡一笑道,人家樂意去他總不能攔著吧。 不過總感覺這貨帶著別的心思似的。 這時,徐慧真也起床出來洗漱,何雨柱打了聲招呼便回屋給自家妹子做早飯。 “你們聊什麼呢?”徐慧真隨口問道。 徐得庸笑了笑道:“柱子說後天說要帶妹妹逛逛大柵欄,順便到咱小酒館喝一杯。” 徐慧真道:“可以啊,你沒說請上家裡坐坐,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徐得庸道:“到時候再說唄。” “嗯……。”徐慧真應了聲便開始刷牙。 徐得庸甩了甩手,心念一動開啟盲盒。 “鐺、鐺。” 徐得庸一看樂了,竟然是倆銅火鍋,嘿,回頭可以吃涮羊肉了。 他回到屋內,爐子上熬著小米、玉米碴子粥,鍋上冒著縷縷淡淡的熱氣。 徐南氏戴著老花鏡,坐在床邊正用花花綠綠的細線做著什麼,小理兒躺在小木床上好奇的玩著自己小腳丫,小腳丫不時動一動,她便咧嘴自個傻樂。 見到徐得庸過來,還伸了伸,“啊……”。 好像說“你瞅瞅,真好玩”。 看到這溫馨的畫面,徐得庸忍不住笑了笑,用手背蹭了蹭小理兒的小腳丫,看著徐南氏道:“奶奶,你這是做什麼呢?” 徐南氏微微低頭,透過老花鏡上面瞅瞅他,慢悠悠道:“老話說的好,“善正月,惡五月”,再有一週就農曆五月嘍,五月溼熱,多瘟疫邪祟。到了五月就到端午了,我給理兒做個小彩粽。” “彩動?”徐得庸賤兮兮的湊過去道:“什麼東東?” 徐南氏揮手推開他道:“不是東東,是彩色的粽子。” “哦……。”徐得庸故意拉著長腔道:“還有講究的啊!” 徐南氏沒好氣的道:“你懂什麼,青、紅、白、黑、黃五種顏色代表五方五行,用五色絲線纏成彩粽,佩掛在娃身上,可以保佑娃兒平安健康的成長。” “是嘛。”徐得庸笑嘻嘻的道:“奶奶,我有沒有啊?” 徐南氏頭也不抬的道:“你都是大人了,回頭自己弄點五色線纏手腕上就行了。” “哎……。”他隨即嘆了口氣道:“你小時候可沒這東西,吃都吃不飽,還別說五彩線了,也就現在日子安定些生活好了。” 徐慧真洗刷完過來聽到徐南氏這一席話,心裡也是暖暖的,是那種父母去世後,久違的長輩關懷感。 徐南氏繼續絮絮叨叨的道:“以前啊,五月還要在大門兩側掛菖蒲和艾葉,說是什麼“艾虎蒲劍”,可以殺蟲避毒,下面再貼一個口向下的剪紙葫蘆說是“倒災”,還要穿蒲鞋,回頭把蒲艾收著,可以作藥用,還可以給新生兒“洗三”之用……。” 老肆玖城人認為,人生有兩件大事:一是生下來三天的“洗三”;一是死去三天時的“接三”。 “洗三”的時候說叨不少,拿棒槌往盆裡一攪,說什麼:“一攪兩攪連三攪,哥哥領著弟弟跑……。” 給嬰兒洗澡,孩子受涼一哭,不但不犯忌諱,反認為吉祥,謂之“響盆”。 一邊洗,一邊唸叨祝詞,什麼“先洗頭,作王侯;後洗腰,一輩倒比一輩高;洗洗蛋,作知縣;洗洗溝,做知州”……。 總之這樣的話和講究很多,我國的民俗都很有意思和儀式感,包含老百姓樸素的期盼和感情,感興趣的可以自己搜搜看,我就不水了。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