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進教室,見閆烈被堵在角落裡,叫囂著走了過來,擼胳膊挽袖子的大吼。
然而,看見堵著閆烈的人是我,又一個個面露膽怯,不僅裹足不前,甚至大有後退之勢,打算隨時逃跑。
閆烈反倒壯起了膽子,指著我威脅說:“我的兄弟們來了,你最好放聰明點,敢動手,一群人你能打得過嗎?”
他邊說邊對那群狗腿子使眼色,雖然他們將我圍在圈子裡,可顯然是更害怕的一方,含含糊糊地應著閆烈的話。
閆烈見我沒什麼表示,終於鬆了口氣,嘴上喝了聲:讓開!
實際上卻跳上了桌子,避開了我打算開溜。
結果一個趔趄沒站穩從桌子上摔了下來,幾個狗腿子馬上去扶,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閆烈好像暈倒在了地上,而且口吐白沫。
大家都感覺奇怪,閆烈的確從桌子上摔下來了,可並不是頭著的地,最多是腿摔斷了,怎麼可能會暈倒?
他們呼喊著閆烈的名字,閆烈忽然睜開眼睛,不僅神情很不正常,瞳孔全白,嘴裡的白沫子吐的越來越多,含含糊糊地喊著好像呼救的話。
“救……救命……”
那幾個狗腿子也被嚇壞了,本想把閆烈攙扶起來。
可閆烈卻忽然間變得力大無窮,猛地掙脫掉幾人手臂,跟著直莽莽地衝著牆撞去。
“砰”的一下,牆上留下一大片血漬。
可閆烈似乎沒罷手的意思,又連撞數下,跟著搶過一位女同學手裡的裁紙刀就往自己大腿上扎。
我才看明白,他這分明就是在自殘啊!
見狀,那幾個同學更害怕了。
“老大,老大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們啊!”
“我也不想啊。”
閆烈渾身發抖,牙關緊閉。
他翻著眼皮,表情極度痛苦:“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