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換眸光微眯,望向劉無極的目光愈發冷冽。
呵呵,有意思,我們師徒三人到訪時,這府邸座無虛席,連一張空椅都沒有,如今這位置還是從張霄手中奪來的。
李家少爺一到,就這麼急急忙忙搬來了兩把椅子,顯然是早有準備。
呵呵,怎麼,這是在輕視我們師徒三人嗎?
劉無極啊劉無極,莫非你以為剛才那幾記耳光拍在你臉上還不夠痛,還不夠狠!
目睹李繼祖和馬藝玲落座,全場目光齊刷刷投向桑延三人,充滿了嘲諷與蔑視
看看吧,劉家根本沒把你們當成存在啊。
連個座都不給預備,還擺什麼架子呢?!
對此,桑延只是嗤之以鼻地笑了笑。
既然有人自找苦吃,要把臉湊上來讓他教訓,他自然樂意奉陪。
就連旁邊的李不換也舔了舔嘴角,暗暗感嘆,這劉無極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看見葉天罡的臉色陰沉下來,李不換連忙朝他使了個眼色,無聲地搖頭。
你葉天罡身為華夏武神的光輝形象得保持,武神的威嚴不能丟,更何況你還是大師兄,不宜輕易動怒。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就由他這個二師兄來處理吧。
反正李不換這位醫神本就豁達不拘、恩怨分明,對待弟子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至於眼前的這些小兵小將,呵呵,他們巴結他還來不及呢,何必給他們面子?
這一切,早就在來之前兩人就商議好了。
眼見李繼祖和馬藝玲穩穩坐定,眾人的表情變得更加耐人尋味。看看,這就是差別!這馬藝玲不是你桑延徒弟的侄女嗎,現在都能與你平起平坐了,可你的兩個徒弟到現在還得站在你身後,如今你們師徒三人顏面何存?
連劉無極也微妙地斜睨了桑延一眼,滿臉嘲諷。
現在,我看你怎麼收場?
桑延顯然察覺到了劉無極的目光,他淡然一笑,隨即指向正要落座的李繼祖和馬藝玲,對李不換笑道:“站了這麼久,該累了。喏,那邊還有兩張椅子,拿過來,坐下。”
“遵命!”
李不換應聲,二話不說,立刻朝李繼祖二人走去。
這一幕出乎意料,讓在場的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都劇變。
什麼意思,又要強搶?!
桑延,你太過分了!
李繼祖還未坐下,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對桑延早有舊怨,杭城馬家莊園的恥辱仍然歷歷在目,此刻眼看李不換向自己走來,更是怒火中燒,猛拍桌面,瞪著桑延咆哮:
“桑延,你什麼意思?!”
然而桑延根本不看他,靜靜地端起茶碗淺嘗一口。此時李不換已經走到李繼祖面前,俯視著他和馬藝玲冷冷喝道:
“你們兩個,站起來!”
“憑什麼!”李繼祖臉色一沉,瞪著李不換厲聲道。
連旁邊的馬藝玲也怒視著李不換,憤怒地質問:“對啊,憑什麼。我們是受邀到劉家的客人,憑什麼要把座位讓給你們。”
“我再說一遍,站起來!”
李不換懶得回應他們,聲音愈發冷冽,毫無感情。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讓人不寒而慄。
李繼祖深深地看了李不換一眼,瞬間怒極反笑:
呵呵,星辰醫聖的威嚴真是顯赫無比啊,主人還未發話,就開始自顧自地彰顯權勢了。你以為在星羅帝國有些聲望,我李繼祖就會畏懼你?我就坐在這裡,絕不挪動一步,你看你能拿我如何?
李繼祖說著,鄙夷地啐了一口,悠然地蹺起雙腿,傲慢地坐在雕花寶座上,大聲喝道:“來人,還不速為家主獻上靈茶!”
一旁的馬藝玲見到,也冷哼一聲,斜睨了李不換一眼:“星辰醫聖算得了什麼,我叔父可是星羅首富,此次我代表叔父而來,豈能任憑你們頤指氣使!”
聞言,李不換的神色瞬間陰沉,冷冷瞪了馬藝玲一眼,立即呵斥道:“大膽!你這小丫頭竟敢口出狂言,別說你,便是你叔父親臨,也不敢如此放肆,在我師尊面前坐下。念在你是師弟侄女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快自行起身。”
“堂堂星辰醫聖,如今也用長幼秩序來壓制人了……”話音未落,李繼祖即刻嘲笑般地諷了一句。
李不換未待他說完,猛然冷哼一聲,寒光乍現,直射向李繼祖:“還有你!立刻滾開,看看在場哪一位不是豪門一族的族長,就是我和武神葉天罡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