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的態度嗎?既然如此,我和妻子就沒有繼續合作的必要了,此事就此作罷。”
說完,桑延轉向白小柔。
“走吧,回去休息。”
見狀,白笙立刻皺起眉頭。
這怎麼行?如果他們真的回去睡覺,合作就徹底泡湯了。
於是他站起身,直視桑延,再次開口。
“那你提出解決方案吧!只要不太過分,我都能接受。”
桑延聞言冷哼一聲,旋即看向白墨。
“我不是早就說了嗎,按我說的做。如果同意,我和妻子就開車去談合作;不同意,那就作罷!”
桑延面帶冷笑。
白笙深吸一口氣,回應道:
“好吧,我答應你。”
隨後,白笙轉向白墨,目光堅定。
“還不快向他道歉?”
白墨驚訝地轉頭望向白笙。
雖說之前他在家無所事事,連公司事務都不插手。
但因為有兩個在國外留學的兒子,他在家中的地位頗為尊崇,雖不及白鈥,但也相當不錯。
如今讓他向這樣一個貧窮青年道歉,他怎能接受?
他立刻深深呼吸,抬眼直視眼前的白笙。
“父親,你怎麼可以讓我向他低頭認錯?他們想敲詐我的車也就罷了,可要我道歉,豈不是侮辱我的人格?”
桑延冷哼一聲,隨即打算牽著白小柔離開此地。
然而白笙迅速擋在他們面前,瞪著不遠處的白墨。
“你到底要不要道歉?如果不道歉,你就立刻滾出這個家!” 如果不道歉,這次合作就沒戲了,他們家會直接損失一筆大生意。
要知道,按白小柔所說,這次能賺一千五百萬,這對他們家而言,是一筆可觀的長期收入。
其實這筆收入對他們來說並不算頂尖,關鍵是能搭上顏良的公司。
有了這筆收入加上顏良公司的合作,他們是求之不得的,所以無論如何,今天他必須讓白墨向桑延道歉。
桑延此刻也對白墨露出了笑容。
白墨見狀,緊握雙拳,顯然桑延早有預謀。
“你是有意為之?”
“怎麼成了我有意了?起初是你執意要弄壞我們的車,現在反說我故意,你不覺得好笑嗎?”
桑延說著,輕蔑地一笑。
白墨瞥見白笙遠處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看來即便不道歉,他也別無選擇。
他盯著桑延,握緊拳頭,微微躬身,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是我錯了,對不起!”
桑延見狀,冷笑一聲,隨即伸出手來。
白墨見此,皺起眉頭,眼神中充滿困惑。
“怎麼了?忘了我剛才說的話嗎?你的車也得給我!我們倆沒車,怎麼談合作?”
那不過是個價值五百萬的舊車,桑延根本不在乎。
但既然對方如此對待他和白小柔,他怎能不讓他們嚐點苦頭?
看著桑延這副模樣,白墨深深吸氣,隨即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緊緊握住。
桑延見他這樣,不禁笑了,然後他抓住車鑰匙的另一端,用力奪了過來。 白墨感覺到手心一陣疼痛,低頭看去,手心已泛紅,他立刻指向不遠處的桑延。
“你這小子是什麼意思?”
"我還能有什麼反應?你最初對待我們的方式,難道你自己沒數嗎?我如今的態度,已經是相當剋制了。" 桑延冷冷一笑道,隨即轉向白小柔,繼續說下去。
"我們走吧。"
白小柔應聲點頭,他們在這已耗去了近一個小時,必須快點趕到顏良的公司。
走出門外,白小柔略帶遲疑地看著桑延。
"三叔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報復心極強。如果我們真的開走了他的車,他事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桑延明白白小柔的憂慮,於是微笑著安慰她:"別擔心,小事一樁。就算他找上門,我也有對策應對。你不必多慮。"
見桑延如此自信,白小柔只好嘆了口氣。但他們背後畢竟還有顏良。
顏良不僅是桑延的師父,這段時間白小柔觀察到顏良對桑延十分尊重。
萬一桑延真遇到麻煩,顏良想必會出手相助。
不管顏良內心如何,至少表面上他對桑延始終恭敬有禮。
想到這裡,白小柔輕輕撥出一口氣,點頭道:"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