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話,墨輕舞臉色驟變,剛欲開口解釋,卻只見桑正南擺了擺手,突然苦笑一聲,顯得頗為無奈:"也虧了那個笨小子,這些年來為我尋醫問藥奔波勞累,如今為了治我的病還要拉上你一起演這麼一齣戲。哎,可憐的孩子啊。"
說著,桑正南深深地朝門外望去,搖頭嘆息。
"父親,您誤會了,我們並沒有欺騙您。"墨輕舞心頭一緊,趕忙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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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桑正南卻在此刻突然看向她,眼中彷彿能透視一切,看得墨輕舞背脊一陣寒意。
隨後,桑正南一句話再次讓墨輕舞臉色劇變。
"無論真假,我作為長輩,在你面前這樣說的確不太適宜。不過……近半年來,那個小子應當從未親近過你吧。"
此言一出,墨輕舞腦海裡頓時轟鳴一聲,睜大的雙眼寫滿了震驚。
她自然明白桑正南這句話所指為何,剎那間,墨輕舞的目光閃爍不定。
而這轉瞬即逝的神情,卻被桑正南敏銳地捕捉到了。
"呵,果真如此。"
苦笑搖頭,桑正陽滿臉無奈之色,緩緩嘆息道:“我早就料到那小傢伙並未真正領悟服氣之道。欲欺瞞我這修煉千年的老朽,他還稍顯稚嫩。罷了罷了,無緣便是無緣,輕舞,此次多謝你了,你這個丫頭,真是勞心了。”
“師父……”
目睹桑正陽神情驟然黯淡,仿若瞬間老去數十載,墨清舞心中頓時泛起憐惜之意,甚至有股衝動想要傾訴。
緊接著,只聽墨清舞突然轉首直視桑正陽,情緒激昂地高呼:“師父,儘管我和北辰確實尚未……但我確實是北辰的道侶!”
“無需對我隱瞞,老頭子修行至今,這點識人之明還是有的。你們二人之間,尚欠一份契合的修為與心意。清舞,不必強求自己。”桑正陽淡然道。
“不,並非如此!”墨清舞毫不猶豫地搖頭否認:“我和北辰確已結成道侶,只是因某個秘事,才被迫分離。並非由於北辰,而是因我的過錯所致。”
說到此處,墨清舞臉上顯露出愈發淒涼的神色。桑正陽憑藉敏銳的感知,立刻從她的語氣中捕捉到一絲異常,於是靠在榻頭,低聲提議:“如無不便,不妨告知詳情。”
“好的!”墨清舞毫不遲疑地應允下來,隨後毫不猶豫地道出這半年間她與桑延之間的種種過往糾葛,詳詳細細地說給了桑正陽聽。
待墨清舞說完一切,病房內頓時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片刻之後,桑正陽深深地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瞥了墨清舞一眼,低聲道:“那麼你現在有何打算?繼續與那痴愚的修士保持距離,抑或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墨清舞面露困惑:“我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鬼使神差地回到東都。師父,您說我該如何是好。”
桑正陽並未即刻作答,而是深深地看著墨清舞,過了一會兒再次長嘆一聲:“罷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言畢,在墨清舞滿腹疑惑的眼神注視下,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之中……
與此同時,對於病房內的這些情況,桑延全然不知,此刻他正在品嚐一顆仙果,倚靠著窗臺,望著窗外的仙境景色,思緒萬千。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隨著聲音漸近,逐漸逼近桑延。
“嘿,年輕人,又見面了。”
下一刻,一隻大手驀然搭上了桑延的肩膀,茫然回首,只見眼前站的是那個熟悉的中年修士,正是昨日機緣巧合,連續兩次在飛舟之上及醫院門前偶遇之人。
“又見面了。”桑延微笑著點點頭,以示回應。接著看到對方手中拎著的靈果與養元丹,不禁一愣:“前輩此行,又是來看望哪位同道?”
“一回生二回熟,既然來到東都,總要拜訪一下故交。”那人笑了笑,話語間流露出幾分隨性灑脫之意。
:()我的徒弟竟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