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事。”
“勿聽,勿言,勿傳。”林鸞織作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知怎的,忽然就沒了繼續包粽子的興趣,便歪在榻上看著新桐繡香囊。
新桐正在繡一隻展翅的鴻鵠,半隻翅膀已見雛形,紋理見形,隱隱有躍躍欲飛之勢。
“奇怪了,人家不是繡花就是繡鴛鴦,你怎麼繡這個?難道是在暗示我你有鴻鵠之志嗎?”林鸞織忽然被她的花樣所吸引。
新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主子又取笑奴婢,奴婢就是隨便繡了個花樣。”
林鸞織點點頭,笑道:“端午佩香囊,你倒是給我也繡一個呢。”
☆、包粽比賽
“鎖煙的繡工比奴婢的好,恐怕早就給主子備下了。”新桐朝鎖煙方向眨了眨眼睛,“就是不知道那副鴛鴦香囊是不是留著給主子的。”
“鴛鴦?我不喜歡鴛鴦。”林鸞織沒反應過來,直言說道。
鎖煙拿起手上沾著的糯米就要往新桐臉上抹去,笑道:“有你這麼嘴碎的嗎?胡說八道。”
聞喜也一本正經起來:“新桐沒有胡說,奴婢也看到了。”
鎖煙回頭就要往聞喜臉上抹,委屈地大叫道:“你們兩個欺負人。”
這時,屋外的靈鵲忽然揚聲道:“裴王爺來了。”
鎖煙猛地拍了拍雙手,就往屋外竄。
林鸞織望著鎖煙一氣呵成的動作,傻了眼,半響才說道:“我怎麼覺得最近裴王爺似乎來咱們畫春堂勤快起來了呀?可是為什麼每次好像剛剛和我打過照面就不見人影了呢?”
新桐和聞喜擠眉弄眼地笑了起來。
新桐壓低了聲音,吃吃笑道:“主子難道還不知道,裴王爺看上了咱們畫春堂裡的宮女。”
“竟有此事?為何我都不知情?”林鸞織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向新桐的眼睛裡滿是詫異,“他看上了鎖煙?”
裴池初進來,正好聽見了,自己先揚了笑:“什麼看上不看上的,你們就愛瞎嚼舌根。”
林鸞織忽然就板著臉,嚴肅地說道:“裴王爺你敢沾花惹草來我畫春堂,那可是自尋死路哦。”
裴池初頭一次瞧見林鸞織如此認真的樣子,差一點就要跪了下來。
如今已經知道林鸞織才是真正的貴妃娘娘,這個驚天的秘密叫他日夜輾轉難安。因為上次在皇帝面有撒了謊,說自己看上了畫春堂裡的一個宮女。藉著這個由頭出入畫春堂,自己竟第一次生了怯意,不敢面對林鸞織。
要不是今兒個有事,自己恐怕還不敢硬著頭皮呢。
好在到底心性老辣,裴池初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薄唇一抿:“本王可是得到皇上首肯的,別說是畫春堂,就是整個後宮,偶爾胡鬧還是可以的。”
林鸞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如今和裴池初相處,已經隨意自然許多,但總還是要避嫌才好。
“無事不登三寶殿,王爺快別賣關子了。有什麼直說,我還等著學包粽子呢。”林鸞織挑著眉,將粽葉拿在手上。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覺得裴池初怪怪的,很反常。
“你個沒良心的,總得讓本王喝口茶吧。”裴池初接過鎖煙遞給來的茶,順手捏了一下她的手。
鎖煙立刻就紅了臉,快步跑出了屋子。
聞喜和新桐笑嘻嘻地也跟著出去了。
林鸞織手上的粽葉毫不客氣地打在裴池初的手上,惡狠狠地說道:“你是不是皮癢了?”
裴池初愈發嬉皮笑臉起來,手往林鸞織面前伸,一臉的壞笑:“是有點皮癢了,一點都不疼,你繼續打。”
林鸞織果真就拿粽葉繼續抽了一下,滿臉地得意洋洋:“看來裴王爺忘記我是一隻老貓了。”
裴池初沒想到林鸞織會打他,雖說力度根本就不重,偏偏要裝出一副重傷的樣子,哀嚎道:“林鸞織,你真的是個沒良心的。”
“得了,少貧嘴了,快說,到底什麼事?”林鸞織被他的模樣給逗笑了。
裴池初恢復了正經,忽然覺得自己很難把話說出來。可是目前這尷尬的局面,不讓林鸞織知道是不行的。
斟酌了半響,裴池初這才緩慢地開口說道:“林步蓮尋死,被救了下來,訊息倒是封住了,只是……”
“你說什麼?”林鸞織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林孝全逼她了?”
見林鸞織的表情,裴池初暗暗鬆了口氣,可心底隱隱地又有些遺憾。
“平南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