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頭嬌小,一口就能吃完。外頭的粽線不同於平常的,居然用的是五色彩線。
就見秦恩彩行過禮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皇帝哥哥,我的粽子可好吃了。一口一個,包管你吃了還想吃。”
羅皇后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有你這般自已誇自己的嗎?”
“皇后姐姐,你真討厭。”秦恩彩撒了個嬌,看向顧杞城的臉上滿是得色,“皇帝哥哥,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或者是一個粽子裡既有甜又有鹹?”
“一個粽子居然能夠又有甜又有鹹?”顧杞城見狀,也被眼前突如其來的小活潑給感染,故意露出誇張的疑惑來。
於是,秦恩彩雀躍地去挑粽子。
林鸞織回到自己的位置,寧嬪便對著自己擠眉弄眼:“我說呢,今兒個皇后娘娘如此沉得住氣,原來是獻寶來了。”
顧杞城臉上難得有這樣的開心,林鸞織也不知是羨是妒,悠悠道:“總比你我活得不自在要愜意。”
“只怕皇后娘娘是嫌咱們後宮不夠熱鬧吧。”寧嬪嘆了口氣,倒沒有太多傷心。
果然,在顧杞城大大讚賞秦恩彩之後,羅皇后見機說道:“皇上,臣妾這表妹自小被寵慣了,居然說想來宮裡陪臣妾住幾日。”
“這有何不可?”顧杞城拍了拍秦恩彩的腦袋,忽然揚聲說道,“不如把林婕妤的妹妹也一道接來,讓她們也敘敘舊。”
不過是個婕妤居然能接自己的妹妹進宮住幾日,這該是多大的恩寵啊。
可是林鸞織站著一動不動,忘記要去謝恩,忘記該表現出欣喜。
因為人群中不知誰大聲喊了一句:“貴妃娘娘暈倒了。”
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
林鸞織只看見顧杞城猛地變了臉色,一個健步衝到鍾貴妃身邊,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焦急和恐慌。
耳畔裡,“貴妃娘娘”、“鍾芮曦”和“曦兒”各種各樣的叫法,不停輪迴重複。
不知叫的誰,也不知該誰來應答。
一切突如其來,腦中只有空白。
裴池初全程都在,可是這一刻,他的目光膠在林鸞織身上,怎麼也挪不開。
而天氣異常悶熱,到了傍晚終於下起雨來。
貴妃娘娘暈倒,壞了整個端午。
這是林鸞織第一次看見顧杞城暴跳如雷的樣子,邊罵連帶踹了好幾個御醫。
心頭的那點微酸微澀便一點點蔓延開來。
為什麼,總要等到萬水千山後,才發現當初的幼稚。
正想著,不料邊上忽然傳來一聲冷硬的聲音:“貴妃娘娘向來偏疼你,為何你卻如此照顧不周,竟連娘娘身體如何都不知曉?虧她還如此信任你。”
林鸞織抬頭定晴一看,眼睛便也跟著酸澀起來。
只見鍾霆正鐵青著臉看著自己,不復當初的暖意,有的只是漫天的怒意和責罵。
滿心的委屈無從訴,還要被最疼愛的大哥,如此責備。
林鸞織有許多話想說,甚至很想抱著鍾霆哭上一場,可是終究是忍住了,緩了緩神,斂氣道:“鍾大人恕罪。”
鍾霆一怔,自己的確是有氣亂撒,原以為面前的女子會辯解幾句。可是這樣輕飄飄一句“恕罪”竟讓自己還真不能過多責怪。
只是為何這女子總給自己異樣的感覺,明明才見過一面。
鍾霆慢慢收了怒氣,放低了聲音,“上次娘娘讓查的花雀之事已有眉毛,只是娘娘似乎想借你之手,你倒是有何能耐得娘娘如此仰仗?”
“鍾大人請放心,我自不會害貴妃娘娘。不過是掩人耳目,越少人知道越好。娘娘說了,花雀之事不必再提。”林鸞織微微低下頭,輕聲說著,她沒辦法看著鍾霆的眼睛說話。
鍾霆聞言,想起自己調查到的葉寒枝,一時也辨不清到底是不是宋歸珣,還是不要惹曦兒煩心才好。
“行了,以後多照顧我家曦兒,鍾家自不會虧待與你。”鍾霆拋下這一句,又急著去看鐘貴妃了。
我家曦兒。
林鸞織咬了咬下唇,甩了甩頭,快步離開,她怕自己忍不住在鍾霆面前脫口而出。
更不想看到顧杞城在意的模樣,那種心酸,無處可以安放。
再見鍾貴妃的時候,是隔天。
林鸞織特意晚了些時辰再到長禧宮,原來就打算著避開別人,但還是碰上了王昭儀。
或者說王昭儀一直沒有離開過。
林鸞織進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