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習慣只穿一條四角褲睡覺,於是脫去了其他的衣服
,一下子就跳到床上了。子傑還在磨磨菇菇的,冠勳便拍拍床要子傑躺上去。
子傑上了床,兩個人的體溫很高,子傑甚至可以聞到冠勳身上的特殊體味,是那種類似棉質物品的舒適味道,子傑迷迷糊
糊的,冠勳也是。
忽然間子傑道:「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子傑根本不能思考,酒精讓他失去了控制自己情感的能力。
「我也是啊!」冠勳比道,當然他應該是說朋友之間的喜歡。
「你是哪一種喜歡」子傑問。
「就是喜歡啊!哪有分哪一種。」冠勳很累了,隨便比一比。
「我是想要你抱我的那一種喜歡。」子傑這樣說著。
居然就抱了子傑,而且身體也不經意的貼上了子傑,子傑感到冠勳的陽具直挺挺的頂著他,子傑知道冠勳根本不清醒,但
自己也不是很清醒的情況下又能如何呢反正子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你的『那個』好大喔!」子傑隨口說出這句話。
冠勳閉著眼睛自豪的笑著,然後調整一下姿勢側身抱住子傑,子傑心思慌了一下。
子傑靜了一會兒又道:「可以……借我摸一下你那裡嗎」冠勳不說話,直接就把子傑的手拉到自己的陽具上。
隔著褲子子傑還是能感受到冠勳下體的形狀及溫度。冠勳半夢半醒又加上酒精作祟,子傑大膽的私自將手伸入冠勳的褲子
裡,開始輕輕的愛撫起冠勳的陽具,冠勳眉頭稍微皺了一下,蠕動一下身軀,又感到一股熱潮在體內奔流。
「不舒服嗎」子傑輕聲問著。
他貼著冠勳的鼻子,冠勳的鼻息他都能感受得到,兩具男體的熱正沸騰著。冠勳對子傑的回應是搖搖頭,子傑開始更大膽
的替冠勳用手服務起來。
上下的套弄之中子傑問著冠勳:「舒服嗎」冠勳迷糊的表情跟繃緊的肌肉線條,不住的點頭,彷彿在告訴子傑;「好舒服
!」冠勳不斷的扭動身軀並且呼吸渾濁,子傑感到冠勳的陽具開始收縮就要射精了,子傑卻在此時停了下來。
冠勳稍做喘息,迷濛的張開眼睛望著子傑,好像在問:「為什麼停止了」「想不想更舒服」子傑問著。
冠勳遲疑一下又點點頭。
子傑鑽進被窩裡脫了冠勳的四角褲,一口就含上了冠勳的陽具,冠勳驚訝了一下覺得有點不妥,正要伸手推開子傑時,子
傑的口開始上下滑動,那感覺簡直是直上雲霄一般舒服,冠勳任由子傑為他以口代手。
子傑是第一次,難免技巧生疏,有時候會用牙齒碰到陽具,冠勳會抽痛一下,子傑也就會注意。
時間一久子傑慢慢熱練了,子傑開始貪婪的吸允著冠勳的陽具,冠勳終於射精了!于傑將冠勳的白色液體一飲而盡,沒有
想到第一次竟是如此奇妙。
子傑翻身上去,冠勳迷濛之中竟跟子傑接吻,這時候房門外突然傳來子傑母親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兩人一下子清醒,震驚萬分,沒想到會被身體不適而先回家的母親撞見,雖然最重要的部分已經過去,但現在的情況也很
難撇清。
冠勳趕緊整理好儀容羞愧的奪門而出,子傑呆呆的坐在床上等候審判,天知道接下來的情形會是怎樣事已致此又該如何收
場
經過那件事情后冠勳總是躲避著子傑,他發現自己做的事情是很「不正常」的,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應該對同性別的人有生
理反應。於是他避開了子傑,他並不知道子傑為了他受了多大的責難。
這一天子傑鼓起勇氣去找冠勳,子傑故作自然的走到冠勳背後道:「好久不見了!」冠勳看見於傑,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不
動,心亂如麻是他現在的寫照。
該跟他回應嗎應該是不用吧雖然這麼想,但冠勳還是點點頭。
那表情冷淡陌生看得子傑心裡酸楚難耐,一對難得的好友就這祥僵化。
「最近過得怎樣」子傑盡力保持微笑。
「還不錯。」冠勳比出手語,但表情還是沒變。,
其實看見子傑難過他心裡也不好受,可是為了不再繼續這種所謂不正常的關係,冠勳選擇繼續保持距離。
「那就好了,我只是擔心你而己,那……我走羅。」子傑探視著冠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