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太給你師傅露臉吧?”
姚建才沒接話,因為這個老人跟他去世的師傅是一脈的,曾經都拜過一個相聲前輩大師的門戶,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轉移話題給張燁介紹,“老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許文祥許大師,相聲界的泰山北斗。”
張燁無所謂道:“您好許大師。”
“這位是”姚建才要介紹張燁。
許文祥擺手,倚老賣老道:“不用介紹了,我知道他,你們倆啊,現在鬧的太大了,該收一收了。”
張燁笑道:“我們鬧的大?”
你可真逗!
你們可比我們鬧的歡啊!
許文祥看著他,“相聲不是你們這麼說的,你們這樣不是把相聲發揚光大,而是在毀這門藝術,相聲是門傳承,是要一代一代人好好努力做下去的,要照你們這樣說相聲,那跟街頭小混混有什麼區別?相聲發展到今天不容易,這麼多代人的傳承下來,內容總要有些涵養和意義吧。”
姚建才道:“我跟小張也是很認真在做相聲的,我們覺得相聲的形式是多樣的,不僅僅停留在教育”
“你懂還是我懂?”許文祥打斷了他。
姚建才也不太愛聽了,嘿。
許文祥以藝術家的身份瞅瞅他們,道:“少說點那些俗裡俗氣的玩意兒,包袱裡多加一些讓人回味的內容,用現在的話說,要有正能量,而不是罵這個罵那個,有用嗎?你再罵也翻不出曲藝的圈子,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規則,你們既然進了曲藝圈,那就得按照行業規律走,自己瞎來可不行。”
張燁說話了,“您這話我可不能裝作沒聽見。”
“小張。”姚建才打打眼色,象徵性的攔了一下。
但張燁沒聽,跟許文祥對視道:“我們就是兩個喜歡相聲的小演員,說我們覺得好的東西,做我們覺得對的事兒,跟曲藝界相聲界沒有半毛錢關係,上面承認我們也好,不承認我們也好,無所謂,我也用不著別人來承認,會不會說相聲,我心裡清楚,觀眾們心裡也清楚,就不勞別人來費心了,許大師,我敬您年長,敬您是相聲前輩,敬相聲界為了發揚相聲作出的努力,但前提是您大家不能踩我啊,誰看見我都想踩我兩腳?動不動就呼朋喚友地組團罵我?那不行!別人踩我,那我就踩回去!別人罵我?那我就罵回去!我可不管這個那個!我就這脾氣!”
“好,你很好!”許文祥顯然也被激怒了,“你師父是誰?”
這是盤道呢?
拿輩分壓人呢?
張燁樂了,“我還真沒師傅,自學成才,許大師,您可別嚇我,我膽兒小。”
許文祥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對自己愣是一點尊重都沒有,心裡的火也上來了,呼了口氣,點點頭,“好,話我已經說到了,你們既然一意孤行,那也沒有辦法,別小看相聲界,想處理你們,方法有的是。”
張燁道:“喲,那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許文祥一甩手,轉身就走,“晚上相聲界有個大會,會討論這件事的。”說話間,已經消失在了樓道口,然後下一刻,就聽不遠處響起噗通的一聲,伴隨的還有許文祥的怒罵聲:“誰扔的香蕉皮!”
姚建才:“”
張燁心說色子又在給自己降低難度了。
“相聲界又開會了?”姚建才道:“針對咱倆的啊?”
張燁道:“不至於吧?咱倆有那麼大影響力嗎?”
姚建才道:“那可不一定,咱倆今天可是把整個相聲界全都給得罪了。”
往外走的路上,也不時聽到好多人在聊天閒談,透過他們的話,張燁和姚建才知道了,今晚的相聲界大會,是前陣子早就定好的,不但相聲界的一些重要人士會參加,連一些這次比賽的很多新人相聲演員也會參與進去,都被邀請了,唯獨也就是張燁姚建才這兩個例外,就沒他們倆什麼事,顯然,這大會就算不全程批鬥他倆,那也得留出不少時間來討論怎麼“弄死”張燁倆人吧。
對此,張燁一笑置之。
姚建才則是順其自然的態度,沒轍,他已經上了張燁的賊船了,鬧到這個地步,他也下不來了!
罵吧!
看誰罵得過誰吧!
晚上。
張燁父母家。
門一開,露出老媽的笑臉,“回來了兒子?喲,這不是姚老師麼,小燁你怎麼帶客人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啊!”
“又不是外人。”張燁道。
姚建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