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龍嬌和楊靜身後的所有人齊聲說道。
陽城特戰隊雖然沒有參加戰鬥,但是他們的訓練科目卻從來沒有間斷,不管颳風下雨,機場的跑道上總能響起他們的口號。傅龍嬌的意願非常的明確,她要為單奕軒重建陽城特戰隊,她要讓陽城特戰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陽城機場的跑道上,三萬餘人正在進行殘酷的訓練,一年以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殘忍的訓練方式。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隊長不讓他們參加戰鬥,也不明白為什麼隊長對他們這麼殘忍,在陽城特戰隊,他們已經忘記了什麼是痛苦。
“一年多了,一年前的今天,是靈狐,獵狐,雪狐等諸多兄弟們離開我們的日子,日本人殘忍的掠奪了他們的生命,按照軒哥生前的規定,殺我兄弟者,如同砍我手足,砍我手足者,我必砍其頭顱。兄弟們的仇,陽城特戰隊一定會血債血償,但不是現在。”傅龍嬌和所有副隊站在一座石碑面前,石碑上用鮮紅的字跡刻著:陽城特戰隊眾兄弟之墓。
石碑的前面,擺放著很多上等的好酒,老窖,茅臺,還有兄弟們愛吃的豬頭肉。南京一戰,所有犧牲了的兄弟,他們的骨灰都埋藏在這座石碑的後面,他們說過,同生共死。但是世仇還有報,國難還沒有消,他們必須活著,只有活著的人,才能給逝去的兄弟報仇。
傅龍嬌拿起茅臺酒,開啟蓋子,輕聲說道:“兄弟們,軒哥到底在不在下面,知道的給嫂子託個夢,兄弟們都在等著他,等著他回來給你們報仇。一年了,陽城特戰隊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軍事行動。我知道,嫂子對不起你們,可是可是兄弟們,嫂子也想帶兵打仗,也想帶著兄弟們殺出血路,為你們報仇!但嫂子,不是一名合格的指揮官,我不能帶著兄弟們去送死,所以,嫂子一直有個念想,就是希望你們的軒哥有一天能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帶著這些訓練已久的兄弟們,再次抨擊日本的軍隊,保衛中國的防線!”
傅龍嬌說罷將酒瓶中的茅臺酒倒在石碑的面前,翠綠的青松彷彿代表著兄弟們永垂不朽的生命,無論酒在香,歌在美,已經逝去的兄弟們也看不見了。
楊靜和傅龍嬌一同向石碑深鞠了一躬,身後所有的兄弟們舉起手中的槍,對著天空鳴槍敬禮,向那些在戰鬥中逝去的兄弟們敬禮。
車隊並沒有開往延安,而是順著柳茵大道進入了徐州。單奕軒眯著眼睛,他知道他們可能會先去延安開會,但是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了,說白了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車隊進入徐州後就被陽城特戰隊暗影突擊隊的人盯上了,幾輛軍用吉普車緊跟在中央車隊的身後,雖然他們身上穿著八路軍軍裝,但是他們已經一年多都沒有見過蔚藍色的八路軍軍裝了,看上去總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車隊在即將進入陽城的時候,幾輛吉普車快速超過中央車隊,他們手中拿著九五式突擊步槍,從他們手中的武器就不難看出,他們是陽城特戰隊的人。後面卡車上的八路軍對超車的陽城特戰隊隊員感到非常的反感,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阻攔,因為他們知道,這支部隊在怎麼樣猖狂,也不敢傷到首長一根汗毛。
陽城第一道關卡,所有明暗哨手中的槍悄然瞄準了車隊,所有人槍的準星幾乎都是鎖定各車的油箱,牽一髮而動全域性,以他們精準的槍法,幾秒鐘的時間,中央的車隊即便會成為一條長長的火龍。
頭車慢慢的停車,緊跟著車隊也停了下來。頭車上的警衛員拉開車門,走到幾名持槍瞄準自己的暗影突擊隊隊員的身邊,沉聲說道:“我們是八路軍,車上有中央的重要人物,趕快放行!”
“不好意思,根據陽城特戰隊隊長及其所有副隊長的規定,陽城特戰隊暫時不接受任何的訪問,給您造成的不便,非常的抱歉。”穿著迷彩軍裝的男子看著幾輛車隊中間的別克,心說就算是一號首長,沒有隊長的命令也不能放他們進去。
警衛員沒有想到陽城特戰隊的人竟然猖狂到了這種地步,當即掏出手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我在說一遍,車裡的人是中央抵達陽城特戰隊慰問的重要人物,讓你們的人識相點,放行!”
警衛員的話音剛落,不由的感到一陣殺氣從背後升起,一時間所有的明暗哨站了起來,多達一百個人手持九五式中國龍步槍瞄準了警衛員。其次,很多重機槍不知不覺的也湧現了出來。
“你們知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嗎?陽城特戰隊隸屬於八路軍部隊,歸中央政府直接管轄,你們今天敢攔截中央政府首長的車輛,你們和土匪有什麼區別?”警衛員手中的槍不由的有些發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