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流連花叢,一見郡主就陰沉著臉,大發雷霆,連面子都不顧。
皇帝簡直要氣瘋掉。
連王家那邊,也弄不明白自家相當看重的嫡子這是要做什麼。
榮華郡主差一點兒就絞了頭髮。
可是兩個人已經成親,真要讓皇家因為男人貪花好色,在妻子面上冷冷冰冰,越發變得糊塗起來,就讓兩個人和離,也沒那樣的道理。
要是差不多能過去,這事兒就稀裡糊塗地過去算了,男人嘛,好色不是大毛病,但如今發展到持刀殺人的地步,皇帝卻不能不管了。
總不能讓人說,朝廷欺負功臣之女。
而且榮華郡主的孃家人也不會答應。
榮華郡主的父親成平王早年為平叛而戰死,家中如今叔父當家,叔父雖然也有一子二女,卻待她極好,極為疼愛,比對待自家女兒還要好些。
王國棟的事暫時還沒有掀開,所以風平浪靜,可這事兒也不可能瞞得住太久。
皇后難得沉默下來,半晌嘆氣,抬頭看榮華郡主:“你哭幾聲,哭不出來也哭,別憋著。”
良久,榮華郡主忽然嚎啕。
“墨染,墨染,墨染,墨染!”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聲連著一聲。
紅塵連忙幫皇后娘娘把被子蓋上。
皇后被噎了下,好半天順了順氣,她老人家記性還好得很,想了想,哭笑不得。
墨染是榮華郡主家的一匹老馬。
她記得榮華小時候,她父親送給她的,不是特別好的馬,很溫馴,就是讓她學著騎一騎,以後長大了,學騎射自然要換更好的。
她記得榮華一早就不騎墨染,比較常用的坐騎是一匹胭脂紅的紅雲。
“墨染都不肯陪著我。”
榮華郡主還哭。
紅塵眼睜睜看著一匹特別矯健,特別漂亮的大白馬圍著她打轉,轉來轉去,轉來轉去,還拿尾巴在她臉上拂過,抖摟抖摟淚珠子水花,心裡拿點兒煩悶抑鬱,一下子就散了,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
這會兒可不能笑!
也不能讓郡主看見這些。
她現在有經驗了,若是主人能看得到,這匹馬永遠也不會肯離去。
它會一直一直陪在主人身邊。
那其實不好,生命有始有終,它該走的時候,還是要走。
在皇后這兒待了一會兒,紅塵心情平靜舒緩,再不生氣,看了看皇后的臉色,到還算好,就由著她老人家絞盡腦汁地去想怎麼安撫那位郡主,自己出了宮門回家。
紅塵回到郡主府,就在花廳裡看到了一個‘貴客’。
“曲大師剛來。”
羅娘小聲道。
這可是個稀客,也不知道怎麼招待。
紅塵點點頭,板著臉進門,坐在曲烏對面看著她道:“恭喜曲大師更上一層樓,借命續命的手段都施展得這般爐火純青,難得難得。”
曲烏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來。
紅塵簡直要氣笑了,不過一口氣哽住,想了想,嘆了口氣,面上的神色略微變得柔和,連語氣也變得溫柔些:“曲大師,你很有天分,也很幸運,如果換了以前,我絕不會勸你,可這些天,我忽然發現女子不易,能有所成就更難,所以我想說,不要走歪路。”
曲烏靜靜地坐著,是啊,當然不能走歪路,她從小到大,得到耳提面命的教訓就是不走歪路,她也不會走。(未完待續。)
ps: ps:26號就能恢復正常的更新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去哪兒?
無論如何,救人都不能算歪路,這話也是家裡長輩常常說起。
曲烏以前不當回事兒。
她修行為自己,世間庸庸碌碌眾生,生死富貴,她都不放在眼中,這些人,也是她修行路上的工具,但後來遇見了夏紅塵。
她看不到夏紅塵做她心目中身為靈師該做的事,那人陷在滾滾紅塵中不得自拔,心不夠硬,遇見閒事就要管,也不看是不是對自己的修行有益,大部分的行為,落在她眼中,不過浪費靈力,浪費生命,可她偏偏好好的,修為精進,出類拔萃。
曲烏從不贊同她的道,可那日見了杏核,卻忽然有一種做點兒什麼的衝動!
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清茶,她忽然想到,也許是因為杏核是特別的,她是夏紅塵又一次違背自己常識的證據,她忽然想在這個人的身上,跟夏紅塵一較長短——你能讓她還陽,我能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