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普瓦特教授在研究古代地圖時發現的一幅刻在石碑上的中國古代地圖,繪製的是公元37年的中國地圖。這幅中國地圖呈現出的精確經度,跟哈普瓦特教授研究過的西方古地圖完全相同,上面也有類似的座標方格,採用球面三角學的方法繪製。經過仔細的檢視發現,這幅中國地圖與歐洲以及中東地圖有太多的相似點,以至於不得不承認,這些地圖都出自於一個共同的根源。這幅中國地圖的發現,再一次讓我們看到了一個科技相當進步,消失很久的古代文明遺留下來的痕跡。至少在某些方面,這個消亡了的文明跟我們的文明一樣先進,他們的繪圖家們能夠使用體系完備的科技、方法、數學知識和精密儀器,對幾乎整個地球進行勘探和測量……
看完摩亨教授對對地圖拓片的介紹後,鑾玉鈴輕聲說:“公元37年,剛好是明朝朱元璋開國時期,那個時候我不記得有誰有那麼大能力可以測繪出如此精確的地圖來……”
“太令人震驚了,不可思議,真的不可思議。”秋靜接連說了兩個不可思議,根本沒有聽出玉鈴所說的‘我不記得’,停了一下後接著問,“玉鈴,摩亨教授讓你看這些古地圖的目的,是不是說明‘陵墓之謎’與它們有內在的聯絡?”
鑾玉鈴沉思了一下,隨後緩緩地點點頭,“或許這陵墓就是要解開那時候的什麼東西。”腦子裡浮現了一個深藏心裡的那個人,還有一些遠古時候的往事。
秋靜急忙問,“是什麼東西?你好像已經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或許……,要是那個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要想知道,只有問一個人,但是……,他……失蹤了,要想見到他,唯一的辦法就是這個陵墓之謎,我們沒有時間了。”玉鈴低下頭露出哀傷的表情。
“這麼說你是知道些什麼的了?”
鑾玉鈴沒有正面回答秋靜的問題,她看著秋靜說:“只是一些殘留的記憶,就是這些記憶或許有點幫助吧!”
秋靜看了一下表,立刻打斷了玉鈴的話,“別哀傷了,時間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趕快去尋找其它線索。”
鑾玉鈴和秋靜來到地圖室斜對面的洞穴中,與前面的洞穴一樣,這裡面同樣是陳列著多組密封的玻璃展示櫃,不同之處是這裡擺放的全部是照片資料。
“教授應該會給我留下什麼提示……”鑾玉鈴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邊彎腰從不同的角度巡視著各個玻璃櫃的表面,尋找著教授可能用水印筆留下的字跡。
秋靜也在幫助尋找教授留下的痕跡,她輕聲地問:“玉鈴,你認為這個‘陵墓之謎’會是什麼東西?”
“教授研究的重點是古代某些超常規發展的文明,或者說是史前神秘文明,他雖然沒有明確指明‘陵墓之謎’的具體內容,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說‘陵墓之謎’應該與這些古代超高度文明的毀滅有關係,因為這些超常規發展的古文明都是在突然狀態下消失的,對於這些謎團一直是考古界和史學家們探尋的重點……”
聽到鑾玉鈴提到謎團兩個字,秋靜忽然說:“現在對我們來說最大的謎團是,摩亨教授的遇害是否與這個‘陵墓之謎’有關,假定是有聯絡,那麼就說明一個問題,教授發現的‘陵墓之謎’一定是觸動了某些人或是某個組織的利益……所以說找出‘鈴墓之謎’的真相,是偵破摩亨教授遇害的關鍵!”
秋靜的話音剛落,就聽到玉鈴驚喜地說:“找到了,在這裡!”
只見鑾玉鈴蹲在一個玻璃展示櫃的一端,原來這些水印字跡是寫在其中一個玻璃櫃側面的玻璃上,所以很難被注意到,無為輕聲把教授留下的提示讀出來:
每一處古代文明的毀滅都伴隨著數以百萬計民眾的神秘消失,我把百萬民眾消失的地方稱之為“陵墓”,他們消失的真相稱之為“陵墓之謎”,這些的資料顯示的僅僅是幾個比較有代表性的“陵墓”。只有發現“天墓之謎”的真相,才能避免相同的“災難”在當今世界重現!
“玉鈴,最後的這兩句話道出了摩亨教授探尋‘陵墓之謎’的真正目的,數以百萬計的人突然之間遭受毀滅,的確是難以想象的災難,從中聽出教授在阻止這種災難的重現,實話說我現在改變了對教授的看法……”秋靜沒料到她的最後一句話引起了玉鈴心中的不快。
鑾玉鈴不以為然地說:“在你們警察的眼裡好像我們都是嫌人,你們總喜歡用懷的目光看待一切。”
“這是你對我們警察的偏見,我從來沒有把你視為嫌人。”
鑾玉鈴立刻反駁說:“但是克萊斯卻把我看作是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