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沉默了會兒,說:“哈佛不是單單這兩個考出高分就能被錄取的,他們還要看諸如文體特長,社會活動,領導能力,還有推薦信和所在學校的評價等等,你老師可能就隨口和你一說而已。”
聶瑤目光定在一處,不知在想著什麼。
靳恆遠繼續說:“要知道,考哈佛的人都是全世界的尖子生,他們每年在中國也就招兩到三個人,加上耶魯、麻省和普林斯頓,不會超過十個人。要考哈佛,就是要與全世界的人精比拼。 ”
聶瑤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說:“考不上我也沒什麼損失啊,你不知道在這個過程裡我學到了多少東西,還有,你不知道這個過程給了我多少快樂。”
靳恆遠點點頭,說:“只要考不上你不會失落難過就好。”
聶瑤重新坐下,繼續效率極高地速記著。
靳恆遠出去點了餐回來,還是在香港陪了聶瑤兩天。
考完試準備離開香港的那天。
靳恆遠拿著平板電腦邊看邊對聶瑤說:“我們去找家米其林餐廳吃飯。”
聶瑤收拾著自己的書本,隨口問:“米其林?是什麼?輪胎嗎?”
靳恆遠走過去摟住她,笑答:“對,忽視我這麼久,要罰你吃下一整個輪胎。”
聶瑤笑著推他,口裡嗔怪:“我不要,我才不……”
話未說完,唇就被靳恆遠吻住了。
聶瑤扔掉手裡的書,抱住靳恆遠的肩膀用心地回吻他。
片刻後,靳恆遠緩緩地放開她,神情嚴肅而促狹起來,低聲說:“你最近都沒給過我好好和你說話的機會,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聶瑤仰頭看著他,調皮地衝他眨眼,欣賞他侷促的樣子。
靳恆遠握過她的雙手,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事實上我也沒想要隱瞞你,我確實是喜歡過不該喜歡的人。可我和她並沒有真正在一起過,所以我一直沒告訴你,就是不想你知道以後會亂想。”
聶瑤這才明白他想說什麼,便不再望他,低頭去看他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指甲休整的很乾淨,寬厚的手掌總是暖暖的。
靳恆遠突然抱住她,說:“聶瑤,謝謝你,謝謝你及時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讓我沒有繼續痛苦糾結下去。”
聶瑤仰頭吻他的下顎,笑著點他的胸口,玩笑道:“那你要給我記一功。”
靳恆遠淺笑著點頭,隨後又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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