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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一次

吃完晚飯,霍老三強制性的把家傲留在了自己屋裡,眼睛看著窗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家傲在我這睡三晚吧!門不用關緊。”

話不用明挑,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子君什麼也沒說,走進了自己的屋裡。

趴在床上,子君的淚又流了下來,抽泣著,她真的希望自己和家傲一樣呆滯了,該有多好!可是心為什麼這樣不甘呢?

同為女人,雷伊諾那樣的高貴,黃思琦是那樣的無憂,而自己呢?卑微得如此不堪,和她們的距離是那麼遙遠,自己算個啥,讓人任意踐踏,成了生孩子的工具,想到自己的處境,子君又哭了起來,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吧!

耳邊響起了剛才公公的話,她知道,要來的終究擋不住,不由得打起了哆嗦,現在說不行,還可以嗎?說她後悔了,可是公公能罷休嗎?

她好像才瞭解霍老三,其實比自己的爹更狠,他就是一個笑面虎,無形中給自己pUA了,這時候逃走,能逃出去嗎。

此刻,子君為自己的承諾後悔起來,恨那時太義氣行事了,難道聽說金名訂婚,才答應的,想作踐自己,為了什麼?在報復他嗎?太傻了。

還是聽到隔壁要辦喜事,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了,呵呵,為什麼聽到東院辦喜事,自己賭氣呢?真可笑,這與你有什麼關係?竟把人家的同情當做了一種奢望,子君為自己心裡那荒唐的想法臉紅起來,真是自不量力。

黃思琦,想起了思琦那不信任的目光,子君在意了,她不願意丟失這個朋友,也為了讓她放心,天真的子君認為,只要有了孩子,思琦就不會懷疑她,家樹也就少管閒事了。

唉!閉上眼瞎活吧!和家傲一樣,也不錯,心不累,多好!

她已經不是那個充滿理想和抱負的少女了,她太累了,她曾抗爭過,但結果呢,引來更多的恥辱,北京城大街上老劉頭那一頓辱罵,讓子君現在還如鯁在喉。

她感覺自己就像豬圈裡的豬一樣,吃飽就行,心一旦死了,什麼也就釋然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好像受家傲的影響,思想真的已經開始停頓了,她可以整夜瞪著眼看一個地方,大腦一頓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她忘了曾經有過的大學夢,也忘了曾經和金名的美好愛情,她只記得自己是家傲的媳婦,一個換親的女人……

所謂的行屍走肉就是這樣吧!

眼睛慢慢地閉上了,子君哭著哭著竟睡著了。

窗外響了幾聲狗叫聲,一個人影鑽進了子君的房間,東屋霍老三的燈放心地滅了,周圍靜悄悄的。

此時,子君聽見了輕輕的關門聲,立刻醒了,心撲騰撲騰地跳了起來,跳到了嗓子眼,不爭氣的身子也跟著哆嗦起來,她真後悔剛才睡過去,為什麼不跑呢,這時想伸腿,早不聽使喚了,她嚇得癱在炕角里,就這樣哆嗦著……

難道,就這樣被糟蹋了嗎?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好在手還能動,偷偷地摸索著拿起枕邊的剪刀,什麼承諾,什麼借種,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大不了一死了之。

此刻的子君感覺突然甦醒過來了,她要用生命扞衛自己的尊嚴,不為別的,就為自己曾經喝過的幾年墨水。

奇怪的是,黑影沒有靠近子君,而是進屋以後摸索著坐在外面的炕邊上,靜靜地坐著,一動不動,好像一尊無形的的雕像,矗在那裡,更增加了一種恐懼感。

子君不敢睜開眼睛,但心裡在攢著勁,豎著耳朵在聽著,她知道,即使睜開,也是一片漆黑,看不見什麼。

時間就這樣走著,周圍依然靜悄悄,感覺屋裡的兩個人呼吸都已經停止了,偶爾傳來幾聲東屋公公的咳嗽聲。

子君一動不敢動,腿麻了,也不敢挪動一下,很冷的天,汗水已經溼透了衣服,她渾然不知,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敵動我動,敵靜我靜,大不了豁出去了。

坐在炕梢邊的家樹,此時心裡不禁好笑起來,他能感覺到牆角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子,在緊張地等待著什麼?這回知道害怕了吧!讓你倔。

家樹為自己能騙過精明的三叔而沾沾自喜,有了自己,三叔不會再找別人了,不就是來三次嗎?哼!看誰鬥過誰!

原來這就是家樹的緩兵之計,他不敢想象如果另一個男人進了這間屋,會發生什麼,他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如果……他不敢想下去了,花兒的悲劇有可能重演。

黑夜裡,家樹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