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倔看著女兒傷心的樣子,趕忙安慰道,“閨女,不哭,爹沒吃多少虧,多虧你那小叔子幫忙拉架,爹才跑出來,我只是外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老倔說的輕鬆,但子君心裡明白,他爹的傷是在心裡,他是一個多要面子的人,被人打成這樣,在村裡多丟人,這回又成了犯人的爹,不難想象,他心裡該有多窩火。
“爹,不要管我的事了,你好好在家養傷,告訴我娘我沒事。”
說完不斷的抽泣,子君此刻突然感覺自己真對不起他們。
李老倔這時候顧不上訴苦了,才想起打聽原因。
“聽你小叔子說,你是因為公司的事套進來的,為啥是你,不是他。”
“這裡的事多著呢,爹,你不明白,相信我,我是清白的,只是被人陷害了。”
“誰,你和爹說,是不是你小叔子。”李老倔腦海裡立刻想到了家樹,難怪這次裝好心,還給我錢,原來是內疚。
“不是他,他都矇在鼓裡。”子君相信家樹,他不可能害她。
其實當法官拿出那些材料的時候,看著自己那個熟悉的名字,她才恍然大悟,原來上次思琦親熱的招呼她去公司補充檔案簽字,說什麼存檔用,難道是為了今天把她送進監獄。
當時太信任思琦,傻的連內容都沒讀,稀裡糊塗就簽了字。
“你說,到底是誰,不告訴我,我怎麼給你想辦法。”李老倔依然不肯罷休。
子君一個姑娘家,在裡面無依無靠,害怕,恐懼難以想象,見到親爹,就像孩時那樣,父親就是自己的一面山,她此刻還真的幻想爹能幫自己。
“爹,這裡的事黃思琦應該清楚,你出去以後不妨找她求情,讓她放了我。”
“黃思琦?”
“對,他爹是咱們縣農行副行長,他女兒也是家樹公司的經理。”
“是不是黃立行的女兒?”李老倔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思琦爸的名字,但我知道他爸是副行長。”
子君也是急於想出來,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李老倔。
“相信爹,爹一定會救你出來。”李老倔那肯定的語氣,讓子君一陣恍然竟相信了。
探視時間到了,李老倔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門。
他抬頭看了看農行那片家屬樓,思緒不由得回到了二十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