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豹子的手中赫然正拿著一把看似孩童們用來的打馬射東西的“彈弓”。
顯而見剛才用石子震斷“武士刀”的人,正是這個看來尚未長大的孩子所為。
因為他們明白自己的刀法是快到什麼樣的地步。那麼有人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拉弓、出弓,再在恰到好處的時間裡化解了“糊塗蛋”的危機,就憑這份機智,這份眼力,這份“功夫”已夠讓他們傻眼。
尤其最怕人的竟然那還只是個大孩子而已。
“媽的蛋,你們兩個還真狠哪,一上來就要人命,我……我閹了你們兩個狗東西——”
“糊塗蛋”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狼狽之中當他發現到對方兩人那份驚嚇之後,他居然狐假虎威的驀然開口罵道。
罵歸罵,他卻不敢多上前一步,只敢躲在小豹子及“皮條花”的後面。
“你……你是誰?”
一陣驚嚇回過神來後,那兩名東瀛浪人異口同聲的結舌道。
其實他們並不是想問人家的名字,只不過他們無法接受能讓他們受挫、受窘的人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毛頭大孩子罷了,也可以說他們是下意識的這麼問吧。
“你們問我?”小豹子用大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是這條狗的主人,人稱‘金弓神童一品侯’也。”
瞎瓣可是小豹子的拿手戲,只不過這些日子來他的心情壞透了,沒想到現在他居然又興起了痛頭,順口又溜出了這麼一個還挺唬人的怪名字。
默唸了一遍,這兩個東瀛浪人中原話雖然說得叭叭叫,但是卻不見得全懂得意思。
像此刻,他們就實在弄不懂這“金弓神童一品侯”到底是人名還是名號,若說人名嘛,中土好像還沒這麼長的人名。若說名號嘛,對中原武林他們也有深刻的認識,舉凡稍有名氣的人他們也或多或少認識些,可就從未聽到過這麼一號人物。
當然嘍,就算他們想破了腦袋,搜盡了枯腸,也不可能想出什麼結果,畢竟這可是小豹子隨興而至瞎瓣亂蓋出來的。
看到他們認真的在那思索,小豹子倒還能忍住笑,“皮條花”可就早已忍不住了。
只見她用手掩著口,媚眼如絲早已“咭”“咭”的笑了個花枝亂顫。
這下可好。
這兩個東瀛浪人在扶桑卻是大大有名的武士,一個真正的武士在扶桑三島是受人尊敬且不可冒犯的。
像“皮條花”這樣當著人家的面如此毫無顧忌的笑著,這就和拿團狗屎塗在他們的臉上沒什麼兩樣。
因此,當“皮條花”亦發現到氣氛有些不對,而停止了笑聲後,她才發現到這兩個東流浪人眼中怕人的神色。
“你這個女人笑夠了沒有?”話冷,冷得讓人不禁起了寒顫,說話的是左邊那人。
“喲,瞧瞧這位,看你的模樣莫非想找奴家我的麻煩?”“皮條花”話裡帶著譏諷。
“臭女人,你已經犯了我們最大的忌……”說到這顯然那人的漢學底子不夠,竟然想不起接下來的那個字而停頓了下來,執著的低頭苦思。
“忌中,笨哪。”小豹子還他媽的真夠缺德,他一旁為對方提詞道。
看他的樣子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他的國學底子可也是個半吊子,經常犯著“指鹿為馬”錯把“馮京當馬涼”的“糗”事。
“阿里阿多,對、對,你已經犯了我們的‘忌中’……所以你必須為你大大不好的行為受到懲罰。”這名東瀛客還真有點“王二麻子”似的,竟真向小豹子說了聲謝後,才又正經八百的說著下文。
不過小豹子可聽不懂人家“謝謝”兩個字,他卻聽到了“糊塗蛋”在後面哪嚷道:“咱的皇天,小祖宗就是‘忌諱’,可不是‘忌中’,‘忌中’這兩個字是說人家家裡死了人的意思哪。”
“閉上你的鳥嘴,你……你他奶奶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何況……何況這兩個野人似的怪人我看也差不多快變成死人了。”
“糊塗蛋”碰了一鼻子灰,可不敢再開口了。
“是嗎?我會受到什麼處罰呢?”“皮條花”風姿撩人的舉手攏發。
在東瀛,女人可是沒什麼地位的,尤其一個女人更不可以用這種近似挑釁的態度去和一個“武士”說話。
因此,這兩個東瀛客簡直像受到了莫大的汙辱,一起向前不約而同的舉手就摑,摑向“皮條花”如花似的嬌靨。
看不起女人是回事,這兩名東瀛客還頗能遵守著他們自己國度裡的規矩,絕不會用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