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當然不能讓人看輕,他不自然的道。
“骰子——你最拿手,而我已經輸過你兩次的骰子,該不會反對吧。”
心裡一喜,“辣手”賈裕祖暗想:小兔崽子,你他媽的這是找死。
“好,你敢下注,老子就敢收,雖然你連輸過我兩回,這第三回想必你有備而來也有必勝的把握是不?”賈裕祖喜形於色,他故意這麼說,為的是怕落人叮舌。
其實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賈裕祖己然發現每個人的臉上均有不屑之色。
血戰停止了。
不,並沒有停止,只不過換了另一種方式進行。
雖然這種方式較為溫和,但敗的一方仍然是失去生命。
畢竟小豹子和“辣手”賈裕祖賭的是項上人頭啊!
“仍是那句老話,賭奸、賭詐、不賭賴,賈裕祖你可有異議?”小豹子聽得對方答應賭後,他面無表情道。
“那當然。”賈裕祖對小豹子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
在他想:賭奸、賭詐正是自己的專長,小豹子前兩次就是輸在經驗不夠,這一會還不是鐵輸無疑。
“好,敢問這兩位可有異議?”小豹子心細,他明白所有人中最難對付的就是“酒仙”與“彌陀”,故而先拿話套住人家,以免到時候橫生枝節。
“酒仙”“彌陀”從未聽過賭人頭,他們豈有不好奇之理?
“小朋友,你放心,咱二人絕無異議。”“酒仙”頗為欣賞小豹子,他眯著眼道。
“不錯,我們甚至願當公正人,暫時和他‘脫離關係’,對、對‘脫離關係’。”“彌陀”也笑著道。
到這時小豹子才放下了心。
他前行數步,做了個手勢,賈裕祖赤行了出來,來到小豹子面前方道:“就在這賭?”
小豹子點頭道:“這裡地方大,任何人都瞧得見。”
有些納悶,賈裕祖又道:“骰子呢?”
小豹子指了指二座蹲跨在總壇門口的右獅道:“那就是。”
“什麼……什麼意思?”賈裕祖差點咬到舌頭。
他已然感覺事情並非如自己所想那般簡單。
笑了一笑,小豹子道:“石獅底座四方的石塊豈不是現成的骰子?”
“這……這是什麼話?世上那有哪……那麼大的骰子?”
賈裕祖開始發慌了。
“又有什麼不可能?”小豹子吩咐了一聲後道。
只見幾名“四瘋堂”所屬,走到百獅前合力把百獅給搬了下地,然後再拾起底座,來到中心。
果不錯,石座四四方的,如果刻上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