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樓知道不能這樣下去,可是怪物全身沒有一點破綻,凜冽的攻擊,出神的速度,精準的判斷,如果不是控制在下階星師的修為,秦月樓根本不可能抵得過它一爪之威!
這魔獸到底是什麼怪物,竟這麼變態!
心頭暗罵著,秦月樓只感覺心頭的戰意在濃濃上升,這和當初在米羅城時與葛龍相鬥的情形不同,也和秦月樓以往碰到的那些決鬥不同,這乃是生死之戰,而且最關鍵的是,兩人修為控制的差距,都不大!
終於,再又一次躲過怪物的襲擊後,秦月樓敏銳的找到怪物一個空擋,這次,沒有任何猶豫,秦月樓狂吼一聲,身體高高躍起,瀝血劍一揚,星戰力成力!
隕星劍法!
這是秦月樓和怪物交纏以來第一次主動攻擊,其劍鋒鐺響,銀光四溢,彷彿將他的整個身體都照耀成了銀色一片!
作為《胡氏星戰訣》裡秦月樓僅能學習的幾招劍招之一,隕星劍法雖比不上星羅棋佈,但卻和驚鴻一劍一樣,是一招制敵的絕強殺招,都是傾盡所有力量的一擊必殺!
和這怪物對抗,絕不能持久,因為魔獸的體力不是人能夠比擬的,拖得越久,對秦月樓的境地就越是不利,他只能選擇一招擊破!
“啪!”
一聲巨響,秦月樓手中的瀝血劍直直地砍在了怪物的身上!可是,與秦月樓意料不同的是,怪物並沒有受力倒退或者跌倒,若無其事的承受了這一劍招!
硬,這外殼太硬了!
無論是劍氣還是星戰力,都沒有在那外殼上留下丁點痕跡!
怪物輕輕地轉過頭,那雙眼睛帶著強烈的諷然,接著一揮爪,秦月樓下意識的在劍上用力撐退了些許,接著,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便從胸口蔓延而來,他忍不住嘶出聲來!
秦月樓被怪物一爪拋到了地上,隔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一縷鮮血溢位嘴角,秦月樓半跪在地上,用瀝血劍撐地,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的衣服此刻已被撕碎,胸口到腹部被劃出四條長長的血痕,肌肉輕輕一動,便是一陣刺痛,秦月樓吸了一口涼氣,忍住疼痛重新站了起來,冷冷看著怪物。
“你還有四次機會!”怪物依然是那一幅輕視的模樣,但這次,秦月樓沒有生氣,因為對方的確有這樣的實力,就是下階星師,自己也落在下風,甚至丟掉性命!
“什麼四次機會!?”秦月樓鼻子抽了抽,問道。
“你覺得呢?”怪物嘿嘿怪笑:“這次本王放過了你的性命,你一共有五次機會,現在還剩下四次了!你可以休息好了再和我打,兩天時間,本王還等得起!”說完,又不忘嘲笑一番:“不過,恐怕你是沒機會打倒本王了,你太弱小了,和九年前那個人比起來,你雖然修煉的星戰訣有古怪,但其餘的,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秦月樓聽到可以暫時休息,他也打算平復一下心情再打,順便思考這怪物的破綻,否則,單憑這怪物比精鋼還要硬的外殼,就算自己使出全力,也不能夠勝利!
想罷,遂坐在了地上,一邊檢查著傷口,秦月樓一邊道:“九年前?剛才那個老前輩,在九年前也有帶人來這裡嗎?”
見到秦月樓這舉動,怪物眼裡露出了不屑之色,生死之鬥就好像打仗,一鼓作氣,二而衰,三而竭,像這個小子一般,就算再有鬥志,恐怕也會接二連三的休息搞德消耗殆盡。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那老不死的看上他哪點了?難道就因為他姓秦?
“的確是,不過本王沒必要回答你這些問題吧!”那怪物昂起頭顱,輕蔑道:“對於你這樣一個弱者,你覺得本王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
“是麼?”那傷痕太明顯了,沾著布縷也傳來陣陣疼痛,秦月樓索性將上衣也一併脫下,露出精壯的上身,聽到怪物的話,他同樣也報以一個笑容,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那剛才你的偷襲算怎麼回事?對待一個比你弱小的人,還需要用偷襲?怪不得老前輩說你臉皮厚,果然夠無恥!”
“什麼,你敢說本王無恥!”那怪物怒火滔天,目光裡已帶著殺氣,道:“你以為本王和你們人類一樣?本王光明磊落,乃是整個鬼乾森林的標榜,何時無恥了?倘若本王無恥,你早就死在了本王的利爪之下,還用給你五次機會!不識好歹……”
話未說完,只見面前暴起一團銀光,緊接著地面好像被什麼激起了驚柱塵土,在沙碩之中,一股凜冽的星戰力便是外放刺來!
怪物大怒:“無恥小兒,竟敢和本王玩花樣!”
秦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