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擴音機中傳來自己的名字,同時她遠遠瞧見一位戴著寬大遮陽帽、身著花襯衫、白長褲的男士,正頻頻向她招手,亦築慢慢的朝他走過去。
“你是桑亦築小姐嗎?我是歐卡飯店的司機,歡迎你到巴哈馬來。”那男人黝黑的臉上堆滿笑容,“我幫你提行李。”
亦築尾隨著他走到陽光下,蔚藍的天空、新鮮的空氣……與臺灣真是大異其趣,在亦築的眼底,周遭撒滿熱情陽光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她尚來不及細心觀賞四周的景色,司機已發動引擎,朝歐卡飯店飛駛而去。
“我聽經理說,你是從臺灣來的,旅途愉快嗎?”
“還好,不過很累。”亦築以一口流利的英語簡潔地回答他,她望著後視鏡中的司機,只見他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一臉善意的笑容,使亦築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
“聽說你是以歌手的身分被邀請的,是不是?”司機以巧妙的技術在漫天灰塵的道路上急駛。
“是的,我是來你們的飯店駐唱。”看到兩旁不知名的熱帶樹,提供了穿著鮮豔衣裳的行人涼爽的樹蔭,令亦築深感興趣。
“我想你一定能跟經理合作愉快。”司機笑著說。“他那個人極受大家歡迎,尤其更能博得女性的歡心。”
“聽起來倒像個可怕的人。”亦築喃喃低語。
司機聞言,低聲輕笑,“不!經理是個非常好的人,你今後有什麼問題的話,儘可以找他幫忙。”
“我希望永遠不要發生問題。”
“到了。”司機突然向左邊大大地搖著手叫道。
在長滿各種樹木的中間,有著一座嶄新、耀眼的白色建築物,而爭奇鬥豔的花壇、綠色的草坪,把這座建築物烘托得更美輪美奐。
亦築讚歎地欣賞了一會兒,便推開雙重玻璃門,走進豪華的大廳。
一名身材壯碩的金髮男子馬上笑盈盈地迎向前,伸出手與亦築打招呼。
“你一定就是桑亦築小姐吧!我是宜安。哈孟特,歡迎你到歐卡飯店來。”
“謝謝你。”亦築禮貌性的與他握手。“能腳踏實地真好,方才在機上昏沉沉的,好難受!”
“你的精神看起來很好啊!”宜安。哈孟特和氣地說:“孟媽媽說你長得很漂亮,但我覺得光用『漂亮』不足以形容你。”
“謝謝,你過獎了!”亦築謙虛地笑著,然後低頭望向自己仍被對方握住的右手。“呃……我的手……”
“對不起!”宜安趕緊鬆開手,“我太熱衷於說話,竟然忘了放手,走!我帶你去看你的住所。”
宜安一邊介紹飯店的裝置,一邊帶著她走到一幢白色的房子前。“我們就住在飯店後面的房子,為了使個人的私生活不受干擾,我們替每個歌手準備一間自己的宿舍。對了,你一星期唱五天,星期六、日休息,不過如果你願意加唱的話,我們會多付你薪水。”他不厭其煩地解說細節。
“你就是這家飯店的經理嗎?”亦築好奇地問。
“我是這裡的經理兼老闆。”
“哦!”亦築吃驚地打量眼前這位沒有任何矯飾、和藹可親而且不擺架子的男人,他既然是歐卡飯店的老闆,應該是相當富裕的,但他似乎沒有一般富賈的銅臭味。
“實際上是股東而已,因為有一半的股份是孟媽媽的,當初她與我父親合夥開了這家飯店。”
“咦……”亦築訝異地瞪大圓眸。
“孟媽媽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嗎?”
亦築困惑地搖搖頭,隨即佯裝若無其事地說:“沒有,哈孟特先生,這家飯店與孟克雷有關嗎?”
“你說孟媽媽的兒子?當然沒有任何關係!克雷才不會對這麼小的產業感興趣呢!搞不好他根本不知道他母親有投資這家飯店。”
亦築鬆了一口氣,看來鈺揚的奶奶遵守了她的諾言。
宜安。哈孟特站在被椰子樹包圍的白色平房前,開了門,然後把鑰匙交給亦築,臉上掛著微笑。“桑小姐,今後半年這兒就是你的家,我會吩咐司機把你的行李拿進房間,讓你可以開始整理行李;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先吃個午飯,小睡一下,再整理行李。”
“我在飛機上已經吃過午餐。”
宜安了解地點頭,轉過頭喊道:“比尼,把行李搬進來。”他讓開一點位置,讓司機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搬進屋子。
亦築滿懷興致地望著這間小巧涼爽的房間,空間雖然不大,但樣樣俱全,廚房、起居室、浴室都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