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上策。”
“不然若是交戰拖延了時間,等到秋如狂他們趕來,王爺再想走就難了。”
“那要怎麼個嚇法呢?”劉十九淡淡問道。
樸國昌顯然早就想過,直言道。
“王爺只需讓小人再給虎賁軍下一道軍令,讓他們斜插向京城附近,意欲切斷慶王回京之路,慶王膽小,得知此事,定會撤退。”
“那本王想讓這五萬虎賁軍死光,又該如何?”
劉十九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感情,彷彿在談論五萬只螻蟻的生死。
“王爺為何要殺他們?他們死光對王爺有何好處?”
談論起計謀,樸國昌又恢復了自信從容。
“消滅敵軍有生力量,相當於減少我軍傷亡,這還不是好處嗎?”
“算,但小人認為留著他們,會有比這更大的好處。”樸國昌捋了捋鬍鬚,問道。
“王爺把江陵關送給秋如狂,不單單是為了逃命吧?”
“那你說本王是為了什麼?”
隨著與樸國昌交談加深,劉十九越發感到樸國昌的不凡。
“王爺是想讓三方聯名互為掣肘,甚至是鬧翻,好給您足夠的時間……至於王爺想做什麼,小人不敢胡亂猜測。”
“但小人認為,您只給秋如狂留下五萬虎賁軍,他就算得了江陵關,恐怕也不敢和球國與陳家叫板。”
“那本王應該都給他留下?”
“小人認為應該留下,因為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只要王爺得了東海,虎賁軍都不會對您造成威脅。”
“得東海?如何得東海?”
“王爺千辛萬苦趕去燕嶺關,難道為的不是東海嗎?”
劉十九沒說話,算是承認了,樸國昌笑了笑,見四下沒有外人靠近,悄聲道。
“東海得失在於十萬東海水軍,而這十萬水軍的得失又關乎三個人。”
“第一是秋如狂,第二便是小人,第三也是最關鍵的,王爺猜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