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血蝠的屍骸,
停靠在周圍的車輛也幾乎沒有受損,倖存者傷勢都是些擦碰留下的微不足道傷勢。
“這煞星小子,太恐怖了!”
“還好當初沒有把他徹底得罪,剛剛送完那五套金屬冑甲,想來應該能在這煞星心目中挽回不少的好感。”
許平心悸地向身後看了一眼。
超市雖然坍塌,但這五套金屬冑甲卻讓被保護下來,如今服務區遭遇災難,各種物資價值瘋長,尤其是藥物更是到了天價。
五套金屬冑甲的價值!
相比之前一件六十瓶汽油的最高價,他用每件十瓶汽油,外加三盒消炎藥價格就買一次xìng買下五套金屬冑甲。
雖然仍然心頭在滴血!
但見識過對方一次出手,就隨意焚滅成千上百隻血蝠的恐怖威勢,他內心就只剩下慶幸。
嗯?
“這人好像也是煞星車隊的成員。”
許平停在一家倖存者前,他轉頭向身後看去,見到康志橋手拿一封信走上校車,心底疑惑暗道:“不過,他拿信要做什麼?”
蹬,蹬蹬蹬。
康志橋神情緊張地走上校車。
……
在三分鐘以後。
陳青河讀完了信,手中捏著信封。
他臉sèyīn沉看著面前不敢抬頭的康志橋。
寫信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剛剛沒有發現蹤影的林樂上,然而信的內容很簡單。
開篇在一通發自肺腑的道歉以後,便講述起他與鄭爽重新相聚以後,這生死兄弟希望他協助,一同去幹一票幫他收集到足夠脫離車隊,支撐他前往梅城尋找今年剛就讀大一女兒的物資。
“他有告訴你要去哪裡嗎?”
陳青河壓著怒火,沉聲道。
這林樂山已被他看作未來旅途必不可少的“人體衛生導航”,如今這傢伙卻以不願意給團隊造成麻煩為由,竟然擅作主張地離開車隊。
不過,他也是無可奈何。
總不可能無時無刻盯住團隊內每一人,束縛住他們的zì yóu,防範有人做出超過自己掌控外的舉動。
“有的。”
“首領,他代人送信過來的那人有講,他們前往距離服務區東南方向,約十五公里左右的新陽村內一家臘腸作坊。”
康志橋屏住呼吸,他聽得出首領壓抑的情緒。
此刻,他已經沒有膽量用親近稱呼叫陳青河了,小舅子犯下如此大錯,他甚至懷疑首領會不會遷怒他們,因此將他們逐出團隊。
“十五公里?”
陳青河心裡默默計算距離所用的時間。
以他爆發出來的速度,趕往十五公里外至少需要近十分鐘。
不過就算他再快也無濟於事。
按林樂山在信上所說,他本人已經在拍賣會舉辦的時候,隨鄭爽他們離開服務區,至今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個小時。
“你在車上留下!”
“沒有我的許可,不準離開這裡!”
陳青河從駕駛座站起來,冷冷留下話。
康志橋目送著陳青河背影遠去,幾rì來少有煩惱漫上心頭。
第三十五章 地蟲窟
夜sè,陳青河如一道風影衝出服務區。
他衝刺在國道公路上,沿邊一帶隨處可見到大量血蝠的殘屍,草地綠化染遍血蝠的血汙,一股濃烈腥味參雜在也夜風中。
陳青河消失在公路盡頭,夜空飄起濛濛細雨。
……
與此同時。
距離服務區十五公里外的新陽村。
村子的民宅倒塌一片,那位於村zhōng yāng的宗族祠廟在末世當rì淪為廢墟,供奉的新陽存祖先牌位埋於瓦礫之下,附近一帶的田地寸草不生。
村道上電線杆斷裂橫倒,水泥地開裂。
村北角原來是一家灌腸作坊的簡易棚屋,建築坍塌了近一半。
此刻,棚屋作坊內空氣渾濁。
午夜冷風颼颼地從破縫灌進屋內。
撲哧,屋內放置在角落邊緣的蠟燭,那綻放的昏暗亮光隨風搖擺,倒映出裡面幾個忙碌的身影。
“使勁,使勁!”
“快點把東西清出來。”
“按老李說,東西應該就全被埋在下面——”
十個倖存者拿著鐵鍬,拼命對棚屋一側的塌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