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而入的勢態。
在劫的火舌灼熱地舐舔著我的耳垂,低聲道:“回答她們,如果你不想被別人瞧見我們現在的模樣,你不是總是害怕別人知道我們姐弟亂倫的事?”
我一邊快樂著,一邊痛苦流著淚:“在劫,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姐姐……”
“我知道你是我阿姐,從小一直都知道,更知道我愛你,愛得快要瘋了……”他的手探到我的雙腿間,那裡早已溼潤,手指毫無預兆地撞進我的身體裡,順利地一通到底。頓時激越的快感閃電似的流遍全身,我幾乎忍不住要尖叫起來,被他以嘴吻去所有的聲音,咬著我的唇,沙啞道:“如果你心裡還放不下姐姐這樣的身份,如果你的心還不夠堅強,還沒準備好陪我面對世俗那些無聊的道德譴責,那麼現在就回答她們吧,否則……就讓她們進來看好了,也好讓你下定決心陪我一起面對全天下。”說罷,手指又重重地往前一頂。
我顫抖地弓起身子,忍住這一陣一陣的快感,緊抓著榻上的床單,竭力平穩著聲音對屋外大聲喊道:“我……我沒事,現在正在沐浴,你們都別進來……”
丫鬟們詢問:“那要不要奴婢們為姑娘提水來?”
我回道:“不用了,原先的冰還沒化,你們都在屋外候著吧,我沐浴不喜歡被人打攪!”丫鬟們唱是,也都不再吵鬧了。
在劫沉沉笑道:“阿姐,你說謊的模樣真可愛。”我在他眼中卻看不到一絲笑意,只看到失望和怨恨。突然他將我整個人提起抵在牆壁上,冰冷的壁面讓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泛起一身細密的疙瘩,他的手快速地抽動了好幾下,隨後抽出來放在自己嘴角輕舔。削修的手指間還沾著粘稠透明的津液,恰似斷藕的絲。在劫如品人間美味,笑道:“看來阿姐十分享受。”
我劇烈喘息著,神色大窘,斷斷續續道:“不,不是的,是藥力的作用……在劫,快停止吧,我們不能這樣的,你快把我放到澡桶裡去,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他的眼角一冷,支撐我身體的手突然放開,我無力地往前倒去,掛在他的肩膀上,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倒在床榻上,分開我的雙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恨恨道::我不會讓你再有機會將我們倆之間的事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愛也好,恨也好,這次也要你給我一個痛快。“
男人的堅硬在我下體的入口處摩擦著,正要破開甬道進入,屋內突然傳來細碎的響聲。在劫神色驟變,手指彎曲正要出手,但沉溺情慾的他動作變得比平時滯緩,那人下手快、狠、絕,以極快的速度將淬了麻醉散的銀針插入在劫的背脊,在劫昏倒在我的身上,我抬頭,看到袁少恆站在床榻旁,神色陰冷。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在屋內看了多久,又為什麼要出手幫我?我心感困惑,只聽他的聲音寒冷的像從冰窖裡帶出:”你是他的親姐姐!“不是疑問,而是一種陳述的口吻,毫不掩飾憤怒和譴責。
這一刻,我如同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無力反駁,也無顏面對他如刀一樣尖銳的目光。
是的,他說的沒錯,我是在劫的親姐姐,在劫有什麼錯?他不過是愛了不該愛的人。全部都是我的錯,是我錯了!我這一世生而為他,就不該讓他對我產生超越姐弟關係的妄想而渾然不知;在我知道他的感情走了歪路後,更不該用這樣畸形的情感方式給他鼓舞,讓他越陷越深;在我給了他希望讓他陷得無法自拔的時候,我不該怯懦、膽小、自我逃避而一味地去怒罵他責備他拒絕他傷害他!他做了很多錯事,這些時日我都在怨恨他。可我有什麼資格怨恨?這都是被我逼的,是我讓他看不到希望了……在他尚且年幼無憂快樂的時候,我沒有教育好他,讓他的世界變得狹隘,就只以我一個人為天。現在他覺得要被我遺棄了,他的天要塌了,所以痛苦,孤獨,絕望,所以變得憤世嫉俗,扭曲了是非曲直,嗜殺成性——我真的錯了!
我將臉深深埋在枕頭裡,不停地流著淚。是懺悔的淚水,但誰都不會給我救贖了,這樣的我,真的罪孽深重。
袁少恆道:”我送你離開,你不能再呆在這裡了。“
驟雨初歇,道路上一灘灘汪水,如桑田後的滄海,讓原先的世介面無全非。
馬車快速地在道上疾駛,濺起一片汙水泥濘。馬車內氣氛冷凝,我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在袁少恆思量的目光下甸甸低著頭,臉上通紅一片。臉紅不是因為他的目光,而是源於體內翻江倒海的慾念。我努力維持著平穩的呼吸,不想讓自己在他的視線中落得更加無地自容。
他幽幽開了口,說:“小師弟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