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也。”
這樣的言語,在別人的眼中,都不忍直視,青年身世超凡,別說是這樣的侮辱,別人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他直接就被氣得噴出了一口血。
“快動手——”青年對著雷天生咆哮,血沫星子橫飛。
雷天生斜眼看他:“不動——”
“動手——”
“就不動——”
眾人快要暈了。
雷天生不凡,那是他們親眼所見,而且殘暴不仁,兇狠異常,那青年來歷不凡,有著很可怕的身世,應該也是少年天驕。
可是這兩大少年天驕,現在卻似兩個吵架的孩童,青年要雷天生動手,雷天生就是不動手。
這尼瑪算什麼事啊?
而且眾人都很清楚,青年是被氣糊塗了,這跟他無關,要怪只能怪雷天生太奇葩。
圍觀的眾人,又如何會知道雷天生的深意呢?
估計在場所有人,除雷天生自己外,都無人能揣度他的用意。
“你動不動手?”青年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雷天生嘻皮笑臉地回答:“不動不動就不動。”
“你無膽——”
“小爺就無膽,怎麼著?”雷天生死不要臉地反問道。
眾人感覺到自己的三觀都要碎掉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兇殘得一踏糊塗的雷天生,此刻居然比地痞還地痞,比無賴還無賴。
圍觀者的一個角落,一個俊秀的男子冷哼,嗤之以鼻地說道:“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十七八歲的少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還真是不要臉。端木一族,天生就擁有魔之血脈,無數天賦修練者,終其一生都難以修成大道,他們的族人,卻是能輕鬆的修練成魔。凡知道他們底細的邪道中人,無不把他們奉若神明,今天遇到過這種天不怕地不怕、又死不要臉的傢伙,真是他們家族的悲哀。”
眼見少女居然同意自己的說法,俊秀青年心中欣喜:“臉皮厚也就罷了,居然還如此的狂妄無知,得罪這種家族就是找死,甚至會連累身邊人,這是愚蠢啊!”
“愚蠢?如果他愚蠢,世上就無不是蠢貨了。這是他的本心,乃他的道心。而且,他這麼做,必有深意。我想,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