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見到了。很開心,聊起來的時候提到家裡有個女兒,二十幾歲了,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可是沒有物件。
楊學溢一高興就說:“我也有個兒子啊,不是我自己虛吹,絕對正直的一個孩子,要不咱們做個親家試試?”
酒桌上就定下來了,這兩天楊時風正好來京都辦事,揚學溢就讓他把親相了。上官紀東給他發來的照片,直接傳到楊時風的手機上。
楊時風看一眼,笑了。
兩人見過一面算是認識了。
上官小小一回家,上官紀東就問她:“你今天見那個孩子怎麼樣?”
“還不錯,挺會說話的一個人。”其實他話不多,可是句句都很有份量。要麼穩重,要麼幽默,沒有多餘的。
上官紀東就說:“要是覺得印象不錯,那就相處一下試試看。也別像之前,見一面就說不行,人要相處一下試試看才知道合不合試。你這丫頭啊,就是太死心眼,年紀也不小了,就讓我和你媽媽省一點兒心吧。”
知道她一心覬覦薄雲易,也不是沒跟薄東勝說過兩個孩子的事。家長都是一心滿意,能進一家門自然再好不過。可是薄東勝和呈梅沒少做薄雲易工作,兩家幾年前因此鬧過不快,那一樁醜事滿城風雨,要是兩個人不心甘情願?誰還敢逼著?
連張玲都說:“算了,我看我們上官家和薄家沒這個緣分,就是小小那丫頭太傻了……”
所以這些年不停的張羅相親的事。
上官小小一邊上樓,一邊想,是啊,試一試吧。
於是當楊時風發簡訊來跟她說到酒店的時候。她立刻給他回過去,說她也到家了,還說明天請他吃京都的有名的菜色。
打那一天季江然離開,穆西就一直躺在床上睡覺。
穆紹然都是點上餐,讓酒店的侍者送到客房裡來。
可是穆西不吃,她那樣子像要把自己給餓死。
穆紹然站在床前咕噥:“窩囊,男人不要你了,你就要絕食?除了他,天下好男人都死絕了是不是?我平時是怎麼跟你說的?”
穆西一抬手,“啪”一下打在他的腦袋上。
“誰說他不要我了?”
穆紹然不想接她的短,季江然之前的話他也聽得很明白了,分明就是不要他們了。虧他們不遠千里的找過來……
不想添她的堵,只說:“你還是先吃東西吧,餓死是很沒出息的事。”
穆西仍舊爬在床上哼哼:“誰說我絕食就是要餓死?我需要冷靜。”
“你都要餓暈了,頭暈眼花還怎麼冷靜?人都是吃飽了腦子才比較坐得住,你都餓了快三天了……”他還是感覺很心疼了,穆紹然小小年紀不是不害怕,他可能要註定沒有爸爸,所以他實在不可以沒有穆小西。
穆西坐起身:“包子,你去一趟季家吧。”
穆紹然愣在那裡,他知道那是哪裡,那裡住著他的爸爸,聽說還住著他的爺爺奶奶……
“你美色誘惑不了他了,就讓我去誘惑他們全家人?”
“你水嫩聰慧,秀色可餐我跟你一定比不了。也不知道你爸爸他是吃錯藥了,還是搭錯了神精,我們不要理會他了,直接來一次狠的吧。”
於是穆紹然就真的一個人去了季家。
他是坐酒店的車過去的,穆西將地址寫給他,說什麼做什麼,穆西都有交代。母子兩個配合了這麼多年,默契可想而知,做什麼都是天衣無縫。
管家進來說:“老爺,夫人,外面有一個小孩兒說來拜訪你們。”
季銘憶本來坐在沙發上喝茶,愣了一下:“一個小孩兒?誰家的孩子?”
管家說:“不知道誰家的孩子,以前沒見過,不過他說他姓穆。”
簡白頓悟了一下:“會不會是穆紹然?”
經她一提醒,兩個人都很振奮,馬上讓管家把人請進來。與此同時,簡白已經走到廳門口。遠遠看到穆紹然被管家牽著手進來。轉身對季銘憶說:“真的是那個孩子。”
季銘憶也快走走了過來。
穆紹然很有禮貌,脆生生的說:“爺爺,奶奶,你們好。突然就過來了,打擾你們了。”
他沒帶任何禮物,小小年紀不會有那樣的心機,如果處處都妥帖周到,反倒會讓季家的人反感,知道背後一定有穆西在搖控指揮,說不定有什麼不良企圖。這樣雖然也能料到是穆西讓孩子過來的,卻不會那樣排斥。
季銘憶已經一伸手抱起他,攬在懷裡細細端詳,驚喜的對簡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