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事,還不是吃飯。”
“龔文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她麼,你講了什麼難聽的話,把人家氣走了?”
季江然已經明顯不高興:“媽,以後這種事別再有了。你們女眷再吃飯也不要拉上我,你知道我沒興趣,這讓我很煩感。”
簡白苦口婆心:“江然,你聽媽說,媽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你已經三十來歲的人了,總不能一直這樣生活下去。而且咱們季家也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了,你也得為整個季家想一想……”
“媽,你要執意說這事,我可掛電話了。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
簡白知道不能一兩句話就說服他,於是說:“那行,回家再慢慢說吧。”
季江然扔下筷子,“啪!”一聲摔到地上去。他最不愛聽這樣的話,這幾年每次簡白說起來他都特別厭倦。
穆西睡足了,才爬起來整理行李,將衣服一件件的拿出來掛到衣櫃裡。收拾的太匆忙,幾件裙子都壓皺了,不熨一下根本沒法穿。
弄好了衣服,又去整理包裡的化妝品。
伸手觸到硬硬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證件。就已經懵了一下,意識到那樣迷迷糊糊的,是把別人這麼重要的東西裝回來了。細看證件上的名字,僵在那裡徹底不能動彈。
上面的名字那樣觸目,“季江然”,三個字,就跟敲進腦袋裡的一樣,一字一字的敲,用力到極至。彷彿幾年來都執意不去想的字句,這一下找個夠本,讓她想起得驚心又動魄。
穆西吸了下鼻子,不覺然地溫了眼眶,這個感觸來的實在太猛烈,一切都那麼的不設防,收也收不住。就那樣驚怔又悲情,跟做夢一樣。連心裡的百味陳雜也是,一時間猶如洪荒氾濫。
竟有這樣猝不及防的時候。
她有些自欺欺人的想,一定只是重名,這世上名字相同的人那樣多,不計其數。
可是上面有照片,名字相同,長相再一模一樣的人,一定是沒有的。
穆西握著證件的那隻手微微的打顫。
她已經不能思考,可真是報應,她昨天才驚了薄雲易一下,接著就被雷劈到了,赤果果的現世報。
室內沒有開冷氣,穆西卻出了一身的冷汗。
穆紹然正好進房來,看她傻坐在那裡,眼眶紅紅的。
“你怎麼了?哭了?”
穆西吸了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