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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行說的鼓動下,變成了無賴,對漢朝使臣威逼利誘,索要無度,如果索要不到,便發兵攻入漢境。匈奴人一直奉行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的原則。

一旦發現漢軍鬆懈,便劫掠一番。漢大軍一到,早跑得沒了蹤影。

躲又躲不起,打又打不了,茫茫草原,去哪尋覓那些匈奴悍匪?邊關守將只能望草興嘆。

匈奴人不單劫掠邊境人口財富,而且有時候連邊境的政府機關都會招到破壞。

劉恆到達邊關,看著邊關苦難的百姓,望著茫茫草原,劉恆唯一能做的只是大發感慨:“為什麼我沒有廉頗,李牧這樣的將軍呢,要是有,我還憂慮什麼匈奴呢?”

聽到劉恆的感慨,時任中郎署長的馮唐跳出來說道:“陛下就是有廉頗,李牧這樣的將軍,也不會用他們?”

馮唐此人非常耳熟,得益於唐代王勃寫的《滕王閣序》中的名句‘馮唐易老,李廣難封’。能出現在名篇中,雖說露臉的機會少,但也算一個人物。

馮唐的話讓劉恆很生氣,心想我發個感慨,你也得頂上一句!你以為你是誰?

劉恆礙於百官面前,只能把話吞回肚子裡。

等人都散了,劉恆把馮唐單獨召了進來問話,“為何在眾人面前羞辱朕?”

換其他人聽到這句問話準要尿褲子求饒了,但馮唐卻面不改色答道:“鄙人不懂得忌諱!”

言外之意就是說別看你是皇上,老子怎麼想就怎麼說。

如果馮唐面前的不是劉恆,恐怕馮唐這輩子就完了,在皇帝面前敢這麼說話,簡直是找死。

劉恆卻不然,他繼續問道:“你怎知朕用不了廉頗,李牧?”

“陛下法太明,賞太輕,罰太重。比如雲中太守魏尚斬敵首六級,陛下卻聽信他人片面之辭削了他的職位,把他關了起來,請問陛下就算得到廉頗,李牧,能用嗎?”

劉恆聽完,思考良久,長嘆一聲,對內史揮了揮手,下令將魏尚放出,官復原職。

馮唐告退後,劉恆的腦中久久盤旋著馮唐的犀利言語,抬眼望著關城外一望無際的山脈,再次輕嘆一聲,心想自己並非雄才大略之人,匈奴問題只能交給後輩們來解決了。

劉恆懷著深深的憂慮結束了邊關的巡遊,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富國富民的工作中去了,雖然自己不喜歡刀兵,但劉恆很清楚,漢匈之間遲早要決一勝負。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儘量為這個時刻的到來積累國力。

文帝22年(前158年),常年邊患終於演變成匈奴的大舉進犯雲中,上郡,離長安僅百里之遙。

匈奴的驟然出兵讓漢廷極度緊張,劉恆派出三路大軍拱衛長安,為了鼓舞士氣,史無前例地親自到軍營裡去勞軍,勞軍辛苦,不過這一趟跑下來,劉恆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依託的人。

他發現了周亞夫的將才。

周亞夫是細柳軍營的主將,軍紀嚴明,連劉恆進入軍營都必須下馬緩行。

劉恆很是高興,誰說本朝無將,周亞夫是也!

匈奴入侵一個月後,老上單于突然病重,匈奴騎兵沒有跟漢軍正面交鋒,便撤了回去。

劉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之後不久,劉恆便提升了周亞夫做中尉,掌管長樂宮的護衛。

文帝23年,夏夜,未央宮後殿一如往常般燈火通明,劉恆閱讀完臣子的奏章,正欲起身,突然一陣奇怪的風將軒窗吹開,緊接著劉恆頓覺頭暈目眩,一口鮮血竟噴薄而出,吐在簡牘上。

在外面隨侍的鄧通見狀神色大變,哭喊著:“皇上,皇上!”

當太醫趕來的時候,劉恆在病榻上已經昏迷。太醫把脈後,直向竇皇后與太子劉啟搖頭。竇皇后與劉啟強忍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可能是聽到哭聲,劉恆微微睜開雙眼,向鄧通擺了擺手,傳丞相申屠嘉,廷尉張釋之,還有,還有中尉周亞夫速來候見。

不一會兒,三位大臣急急忙忙趕來。先後進入劉恆寢殿,出來之時,三人均臉帶淚痕,向竇皇后和太子點頭致意,卻都哽噎無話。

竇皇后與太子劉啟隨之被宣了進去。

見著皇后和太子,劉恆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劉恆硬是強擠出一絲微笑,讓原本哀傷的氣氛更添幾分凝重,安慰他們母女道:“皇后,皇兒,朕…朕…要去見先皇了,朝中諸事都已安排妥當,你們儘可寬心…”竇皇后和劉啟早已哭成淚人。

此時此刻,垂簾外又是一陣哭喊。

“兒呀,我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