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
趙一鳴介面說:“根據這幾次出事的報告,‘金老鼠’每次都是以偽裝的漁船、巡邏艇或遊艇出現,同時憑他的詭計多端,使我們的人防不勝防。不過整個檢討起來,固然怪我們的人太大意,警覺性不夠,加上事前的疏忽種種因素,才使對方有機可趁,但歸根究底來說,還是在出事以後,‘金老鼠’臨去破壞了我們船上的主機,使我們無法追趕。而且他們的船速度很快,等我們的人把機件修復,早就欲追不及了。所以我認為範經理的主意不錯,只要多派一些快艇暗中跟著,除非‘金老鼠’不露面,否則就絕對跑不了!”
薛元福想了想說:“萬一我們這次勞師動眾,而他卻偏偏不出現了呢?”
範強哈哈一笑說:“老闆,他要是這次不敢下手,我們不就可以把貨如期順利運到日本了嗎?何況他既安了心跟我們對,又己食髓知味,接連幾次均已得手,這次就絕不會輕易放棄的!”
薛元福尚未置可否,忽見負責管理二號倉庫的杜剛,挺身而出,說:“老闆,有句說我本來不該說的,但這次海景號出了事,我實在不能再把話悶在肚裡了。因為貨是在二號倉庫裝船,當時由我在場親自指揮和監督,結果居然被人在艙內藏置了定時煙幕彈,竟未被發覺。更使我不瞭解的,是事情發生之後,會沒人想到追究那玩意是怎麼被人弄上船的。我負責管理二號倉庫,不能也保持緘默,沒人追究就不聞不問。尤其‘金老鼠’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瞭若指掌,甚至早就知道我們這次把黃金偽裝成了艙板,所以我敢放肆他說一句,在我們自己人裡,一定出了問題!”
他這一番話,無異是指出他們之中出了內奸,使所有在場的人,無不為之相顧愕然起來。
薛元福也是氣昏了頭,根本沒想到這一點,直到此刻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