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心底不願和這般人會盟,不過是看著方臘是方百花哥哥,不好發作。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遠處,方百花才停下腳步,等待晁勇上來。
方百花氣鼓鼓的道:“哥哥開的這是什麼英雄大會嘛。那田豹看著便是無賴,王慶手下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摩尼教的錢財也是好多代前輩積攢的,現在卻要白白送給他們。”
晁勇雖然也看不起王慶、田虎二人,但看方百花一臉憤怒,便也寬慰道:“你們把金銀送給他們,你們也不吃虧啊。你想,他們有了足夠的金銀,便會更加賣力的招兵買馬,然後奪取更多的城池。這樣一來,便會吸引更多的朝廷兵馬去剿滅他們,不是為你我兩家牽制了朝廷許多兵馬嗎?”
方百花白了晁勇一眼,道:“便是不給他們金銀,他們也會奪取更多的城池。”
晁勇笑道:“對啊,但是給了他們金銀,他們擴充實力的速度會更快,也能吸引更多的朝廷兵馬。”
方百花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一時氣不過,一張俏臉緊繃著。
晁勇看方百花悶悶不樂,笑道:“好了,會盟之後,我們便要分開了,就不要管這些不高興的事了。”
方百花一聽,也馬上把不快拋到九霄雲外,依偎到晁勇懷裡,呢喃道:“等我們奪取了江南,便帶兵北上推翻趙宋朝廷,到時我們便能在一起了。哥哥不要怪我無情。”
晁勇也和方百花說過娶她過門的事情,只是卻被方百花拒絕了,不過分別在即,還是不捨的道:“如今朝廷黑暗,百姓不安,你我都有一身武藝,正該仗劍除惡,拯救黎民。只是會盟之後,我梁山也便會和你們一同揭竿而起,你何不與我在梁山一同征戰沙場,一樣可以實現你的抱負。”
方百花搖頭道:“雖然一樣都是為推翻趙宋朝廷征戰,但是我江南百姓受花石綱之苦久矣,而且我哥哥起兵後又正是用人之時,我怎能在此時離他而去。只等我們救了江南百姓,我一定來尋你。”
晁勇看方百花主意已定,也只好壓抑住離別之情,笑道:“好,那我們便說定了,不如我們去前面萬姓交易廟會看看吧。”
方百花卻搖頭道:“沒興致了,不如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在一起坐一會吧。”
晁勇聞言,便也和方百花一起往僻靜的地方走去。
大相國寺萬姓交易廟會十分熱鬧,到的午時進寺裡避暑的人也很多,往曰空曠的寺廟現在想尋一處僻靜的地方都難了。
兩人看到前面一條路上行人少一些,便走了過去,剛剛走到路口,便見兩個一臉刁頑的閒漢守著。
其中一人看晁勇二人走來,便喊道:“站住,此路不通。”
方百花正不高興,看二人色眯眯的打量著自己,不由嬌斥道:“你們又不是寺裡僧人,憑什麼在這裡攔路,快些讓開。”
“哎呦,美嬌娘還挺厲害的,高衙內在前面辦事,你們快些走,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方百花聽了,皺眉道:“什麼高衙內,沒聽過,快些讓路。”
閒漢看晁勇二人衣服鮮亮,原本還怕是東京權貴子女,看二人連京師人人畏懼的花花太歲高衙內都不知道,不由銀笑著來扯方百花,笑道:“我家衙內最是憐香惜玉,美嬌娘想必是外地來的,我引你去拜會拜會我家衙內,少不得你好處。”
晁勇看二人敢對方百花無禮,一把便抓住閒漢手腕,使勁一捏,然後甩開他,怒道:“放肆,還不滾蛋。”
“哎呦”
閒漢只覺手腕彷彿被捏斷一般,痛叫一聲,另一隻手抱住被捏的手腕,瞪著晁勇道:“哪裡來的臭小子,我家衙內是殿帥府太尉之子,識相的,跪下磕三個響頭,再把這女子留下,便饒你這一回,不然叫來衙內時,打斷你小子的腿。”
晁勇沒想到撞著林沖的仇人了,不過今曰卻是四王會盟,不然好歹替林沖報了仇。不過這二人卻是礙事,索姓打倒他們,帶著方百花回去。大相國寺這般大,高衙內一時也尋不著,等四王會盟之事結束了,若是這高衙內還在大相國寺,少不得替林沖報仇。
“救命啊”
一聲驚慌的女人尖叫聲傳來。
方百花一聽,頓時再不猶豫,秀掌一豎,便劈翻前面一個閒漢,往裡衝去。
晁勇看方百花動手,也跟著打暈另一人,和方百花一起往前跑來。
兩人跑了一截,便見一群閒漢圍作一圈,中間一個年少公子正拉扯著一個二十多歲婦人,邊上還有一個小丫頭傻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