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寶石指環,是師父您從自己手上除下來,給張老弟戴在手上的,那麼弟子一定對他言聽計從。”
而後轉身對東方不敗說:“老弟,你福澤深厚之極。我和丁春秋想這隻寶石指環,想了幾十年,始終不能到手,你卻在一個時辰之內,便受到師父垂青。”
東方不敗饒有興味地問道:“喔,是麼?”
蘇星河嘆了口氣,回答:“唉,正是。老弟,這中間原委,你多有未知,我簡略跟你一說。我逍遙派向來的規矩,掌門人不一定由大弟子出任,門下弟子之中誰的武功最強,便由誰做掌門。”
“師父共有同門三人,師父排行第二,但他武功強過師伯,因此便由他做掌門人。後來師父收了我和丁春秋兩個弟子,師父定下規矩,他所學甚雜,誰要做掌門,各種本事都要比試,不但比武,還得比琴棋書畫。”
“丁春秋於各種雜學一竅不通,又做了大大對不起師父之事,竟爾忽施暗算,將師父打下深谷,又將我打得重傷。”
東方不敗順口問道:“噢,那麼為何丁老怪那時居然並不殺你?”
蘇星河瞪了旁邊的丁春秋一眼,答道:“你別以為他尚有一念之仁,留下了我性命。一來他一時攻不破我所佈下的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的陣勢;二來我跟他說:‘丁春秋,你暗算師父,武功又勝過我,但逍遙派最深奧的功夫,你卻摸不到個邊兒,《北冥神功》這部經卷,你要不要看?‘凌波微步’的輕功,你要不要學?‘天山六陽掌’呢?‘天山折梅手’呢?‘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呢?’”
“那都是本派最上乘的武功,連我們師父也因多務雜學,有許多功夫並沒學會。丁春秋一聽之下,喜歡得全身發顫,說道:‘你將這些武功秘笈交了出來,今日便饒你性命。’”
“我道:‘我怎會有此等秘笈?但師父保藏秘笈的所在,我倒知道。你要殺我,儘管下手。’丁春秋道:‘秘笈當然是在星宿海旁,我豈有不知?’我道:‘不錯,確是在星宿海旁,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