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不住氣,天知道他們之間的永久和平何日來臨?見了叫人煩,不見又覺少了些樂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武純青這種行為可以理解。該打!傅足你這是什麼壞思想?古靈若知道我偏向武純青這邊,一定非常非常的生氣。她之所以願意親近我,是因為我不是武純青,否則人家早走了。
傅足站起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四下掃視,只見人又多了一些,三五成群的,男女老少都有。普通百姓有之,佩刀佩劍的江湖俠客亦有之。他們或是猜拳喝酒,或是交頭接耳,或是追逐嬉戲……他凝視湖上繚繞的綠霧,心頭一震,注意到那綠霧本身也是奇特的,在以一個方向旋轉,很慢很慢。他道:“古靈,那霧在轉,這是為什麼?”古靈長身而起,趨前兩步看了看,沒有異樣,道:“被風吹的。”傅足沉吟道:“不是,現在颳得是東南風,而它卻在從右向左旋轉。”他與古靈面朝北,觀看煙湖,所以他覺得綠霧如果在旋轉應隨著風向才是。這句話讓古靈一驚,詫異道:“是嗎?看不出來呀。”傅足看看她,道:“不要看它的區域性,要看整體,最外層的,雖然極之緩慢,還是能看出來的。”古靈睜大眼睛看,再看。終於,她聳聳肩,搖頭道:“還是看不出來。”噘著嘴,用手敲著自己的頭,急道,“我怎麼就看不出呢?”很懊惱自己的樣子。傅足拉下她那隻敲頭的手,笑道:“看不出來就不看,其實也沒什麼,沒事的。”他心中納悶,為什麼古靈她竟看不出這奇異的現象呢?她的功力在我之上啊!為了不讓古靈氣惱自己,讓她背對著煙湖。古靈眼不見心不煩,看看藍天白雲和傅足,心中不快就跑了,甜美的笑就灑在臉上了。
綠霧在逆風旋轉?看最外層,看整體?武純青凝目觀察好一陣子,結果如古靈一樣,什麼異常也沒發現。他皺眉看向傅足,心中訝然:“看他樣子似乎不是說謊。假若真的有什麼,我看不出,他可以,那他豈不是有異能?那我豈不是不如他?可惡!如果古靈問我看到否,我怎麼回答是好?噢,天,這可讓我尷尬了。我說沒看到,那便是示弱於傅足。說看到,根本是自欺欺人!欺人倒罷了,卻還要騙我自己,懷疑我自己,從來是信心十足的武純青從今要打折扣了。該死,在傅足面前我怎地這樣被動?!”他看向天空祈禱,“天靈靈,地靈靈,讓古靈這小丫頭現在不要跟我說話。”不由得握緊拳頭,手背青筋突起,心情可以理解,既妒忌又憂憤。
古靈依然背對煙湖,看著湛藍的天空,自由的白雲,她閒閒道:“武純青,你看出異樣了嗎?”不想發生的事它偏偏要發生!武純青本是面向湖面,聽了這懊惱的問題,退後兩步,看向她,極力平靜,極力輕鬆道:“這還用問嗎?當然。”這句話說得很是模稜兩可,一是當然看出來了,二是當然沒有。古靈追根究底,要他給個肯定的答案,道:“到底看沒看出啊?”見他不答,笑道:“我猜你……”話未說完,目睹到武純青的眼神之特別,有些憂鬱,有些懇求,讀懂了:別說好嗎?讓我保留一點面子,求你。古靈明白,他也未察覺綠霧的異樣,但又放不下臉面承認,還不是那要命的地位身份束縛了他。知道他心高氣傲的,於是抿嘴一笑,爽快點點頭,表明:不說不說。武純青感激,報以難得的最真摯的笑容,眼神傳遞兩字:謝謝。
看不出就是看不出了,反正傅足不會笑話我。古靈轉身面向煙湖,看到稀薄的綠霧正在濃重起來,喜道:“快出現了,這霧變濃就表示幻城快要出來了。等霧濃到一定程度再散去時,幻城就浮在半空了。它濃得快散得也快,稍安勿躁。”頓了下,“傅足,你看到什麼新奇的東西說給我聽,好不好?”“沒問題。”傅足衝口而出。
終於,綠霧濃得很稠時,狀況出現了。原先平靜的水面急速旋轉,中心一個大旋渦低於湖面約五尺許,四周水面向中心傾斜,狀似斗笠。須臾間,冒出圓形屋頂,乍看上去約莫七八十個,也就是說將要冒出一片建築群。窺一斑可知全貌,這哪裡是什麼海市蜃樓?分明是水下城市嘛!傅足左右望望,見周圍所有人神情如舊,喝酒的喝酒,談笑的談笑。可知他們對這一切都看不到了。他尋思:“為什麼我會看到他們所不能看到的東西?估計又與山谷食了漿果有關。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與他們不一樣,豈不成了怪物?”
他低聲對古靈道:“古靈,我將要說的事情,對於你及這裡所有的人來說可能是極之不可思議的,你聽了不要叫出來啊,讓你成為第二個知道秘密的人,好嗎?”古靈十分認真地點點頭,眼睛眨眨,發亮的,欣喜的。他這樣說,那一定是個大秘密了,會是什麼秘密呢?!哦,真緊張,心都快跳出來了。她眼睛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