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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睛盯著電視機螢幕。螢幕上沒別的內容,通告正一遍一遍反覆播放。袁傳傑神色慘淡。

陳江南說:“我說過的,不可抗因素,無能為力。”

袁傳傑一聲不吭。

。。

喀納斯水怪4

袁傳傑蹤跡的線索最終還是從北京找到。

袁傳傑是在北京消失的,他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例如被劫持或者謀殺,估計也不會在別的地方,就在那裡。如果他真有什麼特殊事項要辦理,更極端點說,如果他因為某種緣故,在經過一番精心策劃後準備潛逃,永久消失,其暗跡也是隱自北京。

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張耀把尋蹤重點放在北京。時間緊迫,他得在儘可能短的時間裡搞出點眉目,以免誤事。星期天下午發現情況異常,當晚多方聯絡,沒有進展,星期一上午他就匆匆動身,親自北上找人。市公安局一位資深科長著便衣與張耀同行,這人長期從事刑偵,辦案經驗豐富,是全省有名的追逃高手。

市長齊斌同意讓公安人員參與。袁傳傑是現任副市長,不管他是出意外還是出走,都是大事,如果另有緣故卻遭無端懷疑,同樣影響惡劣,也非小事,所以需要請專家參與,儘快弄清情況,才好決定。市長特別強調,在情況尚未明朗前,須嚴格保密。

張耀與該科長著重查詢袁傳傑的去向。他們覺得袁傳傑發生意外的可能性不大,這人縝密、細心,他那種身份的人涉足的多是一些特定場合,出事而不為人所知的機率很低。另外他們覺得袁傳傑像是做了精心安排,因此最大的可能是有意為之去了哪裡,可能在北京某地方,也可能已經離開。如果他一直留在北京或者只到周邊走走,那基本上不會有事,如果他不聲不響就這麼離開,那就可能是大事了。那樣的話他一定是走得遠遠的,他需要使用交通工具,首選當然是飛機。

袁傳傑前往北京的機票是秘書在本市民航售票處定的,袁傳傑交代秘書買單程票,因為他在北京還要辦點事,回來的時間未定,所以不要回程票。袁傳傑是本市副市長,經常在本市媒體出頭露面,本市幾乎人人認識他,知道他的名字,如果他打算遠走高飛而不讓人察覺、懷疑,他會選擇在外地例如在北京購買機票。袁傳傑到達北京那天,本市駐京辦主任帶著車到機場接他,直接從出站口接到辦事處,此後他並沒有獨自外出時間,直到最後離開。他當然可能直接去機場,臨時買票動身,但是這人有“研究員”之稱,行事線條很細,一向很有計劃,應當會事先安排妥當。

駐京辦總檯的一位小姐提供了一條線索。星期四晚,該小姐在總檯值班。她記得當晚八點來鐘有一輛小麵包車停到辦事處門外,車上塗有某航空票務服務公司標誌。那個時間恰是袁傳傑吃完晚飯,獨自在房間的時候。當時袁傳傑對辦事處主任說,晚上他要準備一下明天在中國美術館儀式上的講話,然後早點休息。

總檯小姐怎麼會對某航空服務公司的標誌有印象呢?因為該公司就在附近大道旁,店門外有大幅標誌牌和廣告,標有聯絡電話。有心者路過一瞥,轉身就能取得聯絡。

張耀他們立刻趕往該航服公司接洽,果然逮個正著。購票記錄清清楚楚,顧客是用電話聯絡的,服務公司當即送票上門,客人親自驗票,確認無誤,錢據兩清。購票人即袁傳傑,星期五下午的航班,由北京前往烏魯木齊。

兩個追蹤者面面相覷。

袁副市長這幹嗎了?烏魯木齊!

恰在其時,張耀接到了一個特殊的電話,卻是袁傳傑的妻子,副市長夫人。

她追問情況來了。此前張耀打電話問袁傳傑行蹤,把她問奇怪了,眼下輪她來跟蹤追擊。她說家裡有件事要找袁傳傑,怎麼搞的,什麼電話都找不著,手機一直關著,晚間也不開。奇怪了,從來都沒這樣過。他去北京開的什麼會?加強安全生產管理的?高度機密?晚間也不能開手機?政府辦應當多少知道點吧?

這還能怎麼辦?張耀主任支支吾吾,說袁副市長的那個會嘛,可能是比較那個那個。他也一直聯絡不上。沒關係的,明天再試試,可能手機就開起來了。

那一刻他突發奇想,把市長夫人揪住了。

“有一個人從新疆打電話來,也是急著找袁副市長。”張耀問,“您知道袁副市長在新疆有什麼事嗎?”

市長夫人茫然。她說不知道,他們家沒有誰在新疆。

“是新疆的烏魯木齊。”

市長夫人忽然脫口問:“一個醫生嗎?”

“好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