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寫道了起來,“用到了要處,他也是個人才。”
謝慧齊也被他說服,拿起墨條研墨,笑著道,“你是什麼樣的人都能用上一用,到了後面你那些門生用完你了拍拍屁股就走,你要是來跟我哭,我可是要當沒看見的,我可不管。”
齊國公聽了莞爾,嘴角微勾,手中正游龍走鳳的筆未停。
齊奚在下面繡著花聽他們說著話,又聽到末了她阿孃又說不管她阿父了,她不由抬起頭來,笑著與母親道,“您又不管呀,那正好……”
說著她黑溜溜的眼珠就是一轉,轉到了她阿父身上,一臉的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