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個多時辰去見平哀帝,一見皇帝她就笑開了顏,等到她請了安,讓葉公公扶起後,她便朝他又走近了兩步,目視著他微笑道,“哥哥你瘦好多了。”
“有些難看是罷?”平哀帝撫了撫臉,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她回來之前已經照過鏡子了。
他是有些不好瞧了。
此時宮人們都退下去了。
“倒也不是,”齊奚上前扯了他的袖子,拉著他前去坐,一坐上椅子她就道,“也不是呢,就是沒人看著你,你就不知道照顧自己了,所以我就來了,哥哥還是聽我的話好,莫要,莫要……”
她說著時眼睛是低頭的,聲音裡有許多的笑意,只是說到這時候,她話就頓了下來,眼睛看著她扯著未放的袖子外那隻白得泛青,瘦得無一絲肉可見的手,那話她再也說不下去了。
“唉,”她拉過他的手,與他五指交纏,深深地嘆了口氣,又喃喃自語,“那你不心疼自個兒,換我心疼,這總行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