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靈氣?&ldo;你又要如何將靈氣度給我?&rdo;風皇仍是閉著眼睛。手滑落至風皇的腰間,澹臺風雅的聲音低了幾分:&ldo;你自是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rdo;話音未落,一股寒氣直擊澹臺風雅的胸口,澹臺風雅眼露驚訝的同時化作一陣黑霧退到了快到房間門邊的地方,再次化作人形時滿含怒意地凝視著仍然側臥在塌上的男人。&ldo;好!好!你願意嚐嚐這寒冰之苦,我又何必攔你?只是為了一個九霄,值得嗎?!&rdo;氣怒至極,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收回了差一點就打在澹臺風雅的掌風,風皇睜開眼睛看著那枚已經被包裹在冰霜中的銀色指環,仍是聲音冷淡:&ldo;出去。&rdo;澹臺風雅憤然離去,冷冰冰的屋子裡又只剩下了他一人。&ldo;九霄,你曾說想與我有後代,那雖然只是你的一時口快玩笑之語,想必你心中也是想與我有一個溫馨之家,而今這小靈珠因你我而起,不管他日是否能修得三魂七魄之命,我必當全力相護。&rdo; 你從不瞭解我汗冰混著寒冰融化後的冷流將風皇淋得渾身溼透,好似剛剛從海里爬出來一樣身上就沒有一塊乾的地方,好在忍過去了。記憶之中如同此時一樣的狼狽少之又少,尚且沒有脫離冰寒的身體仍舊有些遲鈍麻木,盤坐在同樣溼淋淋的榻上雙手結印稍作調息,已經變得極為淺淡的淡金色靈氣於周身運作之後風皇撥出一口氣。澹臺風雅倒也沒有為難他,房間隔壁就是浴池,水也是熱的。稍作清洗後換上了衣櫃中的乾淨衣裳,乾乾淨淨素雅的白,仔細一看竟是和當年他在傲北國時的穿著有幾分相似,風皇也不介意,總不能仍然穿著一身溼淋淋的衣服。頭髮就這麼半乾的披散著,靈氣變得珍貴的時候也就不會再像往常一樣用靈氣將身上的水蒸乾。等風皇從浴室出來回到裡間的時候,屋子裡已經被人打掃了一遍,早前因他的寒氣而凍得開裂的桌椅板凳也都換成了新的,一個男子站在床榻前彎腰整理著床鋪。見風皇過來了,澹臺風雅回頭朝男人望了過來,眼中帶著些許憐惜:&ldo;本尊也好,化身也罷,你的性格一點都沒有變,拒人於千里之外,總是冷冷淡淡的,即便吃了苦也不會洩露半分委屈。&rdo;澹臺風雅的目光隨著風皇的步伐而動,半乾的黑髮有幾縷貼在了風皇憔悴蒼白的臉頰上更顯得風皇的膚色慘白,只是這人仍舊有著一雙藏著萬千星辰的明眸,明亮得好似一把神兵利刃。沒有回應澹臺風雅的話,風皇兀自在窗旁鋪了獸皮毯子的矮塌上坐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水潤潤喉嚨。吃了苦受了罪就必須得說出來?他從不是會祈求他人憐愛之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ldo;還在生我的氣?&rdo;親自將床榻整理好了,澹臺風雅揚起唇角眼中漾起一抹溫暖的淺笑,走了過來,&ldo;消耗了不少靈力來抵抗寒毒,此時你一定很累吧?待會兒我讓人給你弄些可口的飯菜來,可有什麼想吃的?&rdo;掬起風皇的一縷髮絲在手中,澹臺風雅湊近了輕輕嗅了嗅:&ldo;吃一些凡間的食物可以減少你對靈力的消耗。&rdo;意有所指地朝風皇身上看了一眼。似是懶得理會澹臺風雅,風皇徑自半倚在矮塌上閉上了眼睛,單手撐著下顎好似睡著了一般。澹臺風雅淡淡一笑,就這麼站在旁邊看著,像是要把人給看進了眼底一般。沒過一會兒房間的門便開了,幾個侍女魚貫而入手中抬著盛了精美食物的托盤,依次將菜餚擺放在桌上之後便又陸續離開。澹臺風雅自己擺好了兩副碗筷,還沒回過身就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風皇自己走到了桌旁坐在了矮凳上,誠如澹臺風雅所言,攝取食物和讓頭髮自然風乾一樣可以降低對靈力的消耗。澹臺風雅注視著男人的一舉一動。風皇想要留住那顆小靈珠,澹臺風雅眼中閃過一絲光,抓住了風皇的這一個弱點。落座,執起筷子,夾了些看起來還算清淡的食物面無表情地細嚼慢嚥,只是雖然滿滿一桌子的飯菜,風皇卻也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ldo;多吃一些。&rdo;澹臺風雅說道,風皇自從被他帶到了此地幾乎是滴水不沾,這男人若是要好好養精蓄銳就該多吃一些才對,怎麼才吃了這麼一點點就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