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感到累,非常非常的累,還夾帶著一些忐忑。
因為李肅已經偷偷摸摸的帶著數名隨從,帶著他的愛馬赤兔,去了丁原的大營。準備實施史上最成功的一次策反之一,招降呂布,還附帶著數萬大軍。
白天一戰,讓他的西涼兵減員了數千,傷者更是不計其數,雖然城池太大,沒佔多少便宜。
但按道理來說,做為攻城的一方,丁原的損失定然在他之上,應該能稍微的對呂布的心理起到一些壓迫的作用吧。
“丞相還不歇息?”多日沒有出現在董卓面前的宜姬,今日卻隨侍在董卓一邊,看著董卓愁眉苦臉的面龐,柔聲道。
董卓對騎馬無愛,大方的一揮手,把赤兔送了人,但他老婆卻心疼的緊,氣得足足瞪了他半個時辰,然後冷哼一聲,獨自一人找了個地方睡去了,只留給董卓一個冷傲的背影。
“睡不著,去把燈撥亮點,本相要挑燈夜讀。”越想,心就越發混亂,董卓哪睡得著啊,拿起案上的一卷竹簡,不耐煩道。
不言也不語,宜姬只是輕輕的走到油燈面前,拾起木籤,挑了挑燈頭,讓本灰暗的燈火一下子透亮了很多。
輕柔到似乎是貓走過般的動作,為的只是不打擾董卓。
然後,輕輕的靠在一旁,宜姬素手托腮,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佔有了她,註定是她這輩子依靠的男人,見他愁眉盯著竹簡猛瞧,眼睛卻散漫無神,似乎連竹簡都拿倒了。
嘴角不由自主的蕩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很美,很美。
陣陣春風拂過,使洛陽城的漫天血腥味,稍稍的散去了少許。
黑暗間,平原門的巨大城門,卻無聲無息的敞開了,一襲黑衣的李肅牽著一匹赤紅色的戰馬,帶著幾名隨從,鬼祟的朝著丁原的大營行去。
臨近大營時,營門口響起了一聲充滿警惕的聲音:“誰。”接著,李肅就聽到了箭上弦,弓弦拉滿的聲音。
“別,別啊。”急忙快速的上前幾步,李肅對著守門前的幾個士卒道。
“是敵軍奸細,抓住他們。”為首的什長,撇了眼李肅,大聲的對身後計程車卒道。
“嗨,這位軍爺也不看看,哪有奸細帶著馬匹、隨從亂走的。”李肅指了指身後的幾個隨從打扮,並扛著擔著幾隻大木箱的西涼兵,道。
什長聞言一愣,孤疑的撇了眼幾人,卻立刻感覺到了不對,這幾個人雖然穿著隨從服侍,但行走間帶著一股剛氣,普通隨從哪有這種氣質,只有軍中焊卒才能帶著這種氣質。
“抓了。”什長反映迅速,剛感覺不對,就厲聲大叫道。
李肅聞聲,苦笑了一聲,回頭對身後的幾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不要反抗。
睜著眼,揹著手,靜靜的等著什長率人圍上來。
等這些人一切都做好了,李肅還算沉穩的稍微撥開了點指著他下巴的矛戈,輕笑道:“軍爺您看,要真是奸細會這樣嗎?”
說完,見面前的什長又露出孤疑的神色,順勢輕輕的上前幾步,在什長的耳邊道:“老實說,我是你們少將軍的同鄉,在董卓軍中任小吏,今晚特地帶著幾個親信投奔你們少將軍,並帶了董卓軍中情報獻給你們少將軍。”
“什麼?”一聲大叫後,什長偷偷摸摸的看了眼四周,這才呼了口氣,只是看向李肅的眼神中更加的疑惑了。
“你還別不信,你可以找一個人去拜見你們少將軍,就說九原同鄉李肅求見。你們少將軍必定派人來接。”李肅見他說的有些奏效,立刻斬釘截鐵的斷然道,連那一聲軍爺也去掉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反正要真是奸細,是報告給少將軍或是主公還不都是一樣。
心中一思量,這什長立刻喚來身後一個小卒,低聲吩咐他前去面見呂布,自己則依舊緊緊的盯著李肅,像是一眨眼,李肅就會不翼而飛一般。
“什麼,你說誰?”呂布由於白天戰事不順,本就有點不耐煩,聽見士卒深夜求見,更是眉頭狂皺,但還是耐著性接見了他,但一聽是李肅求見,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禁問道。
“來人稱自己是少將軍的同鄉,九原李肅。”這士卒本就對深夜拜見呂布有點惶恐,現在見呂布的臉色有點異樣,更是戰戰惶惶。
李肅?好像是董卓手下的一個次要人物,難道………,眼睛一眯,呂布摸了摸下巴,向營外大聲喊道:“來人。”
“將軍。”一名親兵聞聲走進營帳,拜道。
“近身。”呂布招了招手,輕輕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