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她避不了的輪迴。
“很驚訝嗎,心裡很痛是吧!呵呵。”李亦婷笑,“因為你母親那些被曝光的醜事,還是你隨之覆滅的玉女形象?”
“是,我很痛。我痛是因為沒有任何人有權利來評論我母親,也沒有任何人有權利來質疑我母親的感情……我更痛的是……出賣我的會是我最好的朋友……為什麼,為什麼……”
“最好的朋友?從容,不知是該笑你天真還是笑你虛偽。那你知不知道你最好的朋友也愛上了這個男人?”
從容愣愣的望著李亦亭指向韓琦的手,到底還有多少意外在等著她,難道真的是她太天真了。韓琦猛的後退,這一指猶如千斤重,他的心在一點點的下沉,一種溺水無法自救的恐懼湧上。
“從容,你總是自以為是的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是風光無限的大明星,我算什麼的,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助理,不跟在你後面連高階會所都進不去的小助理。好朋友?你要名有名要利有利,還有一個對你死心塌地的男朋友。而我呢,什麼都沒有,連我的感情都被他視作洪水猛獸。”李亦亭看向韓琦的眼是怨更是痴,得到的只是韓琦極力迴避的無視。“你總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好朋友,但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的心情,你知道我每天每天的看著你們兩個卿卿我我,是什麼感受嗎?”
李亦亭的每一句話都在從容心裡投下一枚尖刀,她艱澀的對上李亦婷控訴的眼,“你可以討厭我恨我,但是你不該扯上我媽媽,她生前那麼的喜歡你,為什麼死後還不讓她安寧呢?”
“怪只怪你太不要臉,喬以函都懷上了他的孩子,他母親那麼羞辱你了,你還不死心還不願離開韓琦。我唯有拿出你母親這張王牌了,你說如果媒體繼續在你的身世上挖掘下去,你說會挖出你母親多少秘密呢?你忍心讓她那些不堪的醜聞在死後還要因為你而拿來讓大眾評論謾罵嗎?”李亦亭步步逼近,是妒是怨也是恨。
從容並沒有後退,一步也沒有。“你沒有資格提我的母親。”瞪著她的眼睛是灰敗過後的決絕,“從今往後,我從容與李亦婷恩斷義絕。……但願我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好,非常好!我們終究走到了這一步。為了一個男人姐妹反目的戲碼多麼狗血,我相信娛記們應該會非常感興趣。”
“你並沒有理由恨從容,我從來就沒給過你任何暗示或承諾,對於我來說你只是從容的好朋友而已。”一直沉默不語的韓琦終於還是開口,因不想傷害而一直隱瞞,沒想到最後不僅傷了李亦亭,更傷了從容。
“是,所以我更恨。韓琦呀韓琦,她到底有哪一點好?為什麼你的眼裡就是看不到我,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
“那把他們倆拆開你又能得到什麼呢,如的又是誰的意呢?”從芯在一旁忍不住憤憤插話,“情”字傷人呀,連李亦亭那麼聰明理智的人也逃不過,傷人亦自傷。
“在笑我為他人做嫁衣?或許吧。既然我註定得不到我想要的愛,那恨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常說愛與恨一線之間,至少這樣他永遠也不會忘記我。”李亦亭痴痴的望著韓琦,那裡沒有愛沒有一絲的憐惜,只有漸漸滋生的恨。恨!也好,那不是她正想要的嗎?
“從容呀從容,有時候我不知道該笑你天真還是笑你愚蠢,看著你一臉幸福的在那裡等著當新娘,我就替你感到可悲。韓家根本就不歡迎你,他母親也根本就不打算接受你,而喬以函這個時候早懷著他的孩子了。你不想知道這孩子是怎麼來的嗎?”
“李亦婷……”韓琦暴喝。
“果真,你沒告訴她對吧。其實有什麼好瞞的,又瞞得住嗎?從容,還記得上次韓琦生日那晚吧,你去參加高希文電影慶功宴的那次,知道最後是誰給他過的生日嗎?”
“夠了……我不想聽。”從容冷冷的止住了她的話,嘴角微微顫抖,心也在微微顫抖。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李亦婷挑眉,無比嘲諷,“你們相愛又如何,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還能在一起嗎?堵得住這悠悠眾口,承的起漫天罵名嗎?”每說一句就靠近從容一步,到最後已經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柔卻惡毒,“從容,進了這個圈子這麼多年,你應該十分清楚人言可畏四個字,它是最強悍的利器,足以摧毀任何人。不管是因為喬以函肚子裡的孩子還是你母親的醜聞,哪一個是你承受的起的呢?”
“滾出去……”從容從齒縫中一字一字的吐出,通紅的眼眸裡沒有淚只有無邊的憂傷,猶如這無邊的夜。
李亦婷淡然一笑,轉頭看了眼依舊無視她的韓琦,嘴角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