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卻用不同的口氣問。
別人的反應他不在意,但是子旭卻不同,皇帝好笑的看向子旭,真恨不得跑上去一把抱住這可愛的孩子,立刻享之用盡,品嚐他絕美的味道。
“……”子旭感到一股邪惡的視線,不著痕跡的往一邊挪了挪。
“陛下可是來找灰鷹谷谷主的?若不希望他有事,便不要輕舉妄動。”華山掌門用劍指著谷主的頭頸,如此說。
皇帝笑出聲,“你們可是要殺寡人,連自己的命都沒了,哪有閒情管其他人?”
華山掌門不死心的想對子旭說些什麼,可還沒開口,子旭已經先拔劍衝了上去。暗衛掩護子旭,一時間,到處是激烈的兵器碰撞聲。
傳聞中的神醫,天劍掌門——邱易也在此,他的劍法與子旭其實同出一門,但是他傷人都不深,而且劍速極快,即使破了對方的臟器,對方就此噴血倒地,他也不會讓自己身上染一滴血,乾淨的劍更是看不出曾經取過人的性命。
子旭不知斬了多少人,最終出現在面前的,就是邱易。
邱易見了渾身血跡斑斑的子旭,皺起眉,“皇后娘娘果真是滅世的妖孽,殺人不眨眼,殘暴至極不辱‘狂皇子’的名號。”
“那你又如何?” 子旭冷冷的問,“方才斬殺的人,在你心中值幾斤幾兩?”
“他們不過是皇帝的走狗,留著性命也不過禍害人間,根本無論斤兩。”邱易邊說邊揮起劍。
子旭應招。
看到別人受了欺凌或是不平的待遇而出手相助,這便是正義。即使因此而對別人做出同樣殘酷的事,也是無可厚非。
人們堅持自己的正義,為此,無數生命的逝去便是貫徹信念的代價。
從天山回宮的時候,子旭是真的想過要殺皇帝,但是,他沒有做到。
如今天下群起而誅之,是皇帝鑄就的因果。
染血的白劍擋住邱易正面一擊,子旭一個旋身,轉守為攻。
子旭的招數極其殘酷,招招直擊對方的要害,而且甚少防禦,那氣勢好似隨時都可以與對方同歸於盡。但與一般死士有所不同的,是他的冷靜,那份連自己的性命都能利用極盡的冷靜,不管對敵人還是自己都狠心至極,沒有一點人性的痕跡。
“妖孽!”邱易的劍直指子旭的左胸,但是子旭絲毫沒有躲避,他的劍也同樣指著邱易的心臟,臉上淡漠的根本不像在死鬥。
千鈞一髮之際,邱易躲開了。
“怕死嗎?”子旭再次揮劍,劍柄上,兩顆星形的墜飾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畫出好看的彎弧。
邱易用劍擋下子旭瘋狂的攻擊,躲閃。對這個妖孽他根本沒什麼好說的,在保護自己的情況下斬殺敵人,是劍道的基本。
打鬥間,又有人插到子旭和邱易中間,這是一場亂鬥,子旭不在意的徒手抓住那人的劍,一個反手,就砍斷了那人脖頸間的動脈,鮮血飛濺,他身上的紅又更加豔麗了。
如此近距離見如此冷酷的戰法,邱易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不適,不等他感受,子旭穿過飛濺的血花,向邱易刺出一劍。
恍惚間,邱易的肩被刺穿,子旭一用力,一整條手臂便飛到空中,血緞飛揚,手臂在空中停留片刻,又無力的落回地面。
飛濺的血液背後,是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漂亮臉孔。
捂著飆血的手臂,邱易第一次察覺自己對死亡的恐懼,但這便是人性,而子旭是沒有人性的妖孽。
死亡將臨,各種感情極度的交錯下,邱易不自覺問,“那你斬殺的人,在你心中又有幾斤幾兩?”
“輕如片羽。”
子旭淡漠的說完,刺穿了邱易的心臟。
“撒謊。”狐狸美人淡笑著說。
“狐狸,誰騙你了?你是狐狸也有被騙的時候?被騙了還那麼開心?”七公主壞笑著問。
“你聽錯了~”美人摸摸七公主的頭。
這一戰是皇家的戰爭,美人沒有用法術,只在一邊保護七公主。
皇帝自然也不可能像子旭那樣毫無顧忌的衝出去,只好遠遠的看著子旭,好幾次,他都差點被子旭那不要命的戰法給嚇得氣暈過去。
戰事只持續了沒多久,最終,是皇帝的勝利。
白色的雪地倒著無數屍體,紅色的血、壞損的劍,儼然是戰後的慘烈與蕭條。
子旭像剛打完架的貓,渾身是傷,血淋淋的走回皇帝身邊,劍上,雙星墜飾隨著步伐發出“汀汀”輕響,簡直就像貓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