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喘氣:沒料到隨遠的請求會是這個,讓他根本無法回答下去了!
隨遠請求根本無法辦到,皇家大事,身為皇族的自己怎能不參加?可聽到隨遠哀哭,靈優說什麼都無法去,隨遠從來沒這麼哀求自己,這唯一一次哀求,竟是不要參加他的婚禮!
讓心愛之人參加自己的婚禮,等於是將他狠狠一劍刺死,隨遠不敢也不願讓面前少年去,說什麼也不想讓優去!
優對自己太過重要也太過珍貴,所以,不要讓優看到,自己勉強的笑容。在優面前,絕對不能流露出一絲的悲傷。
“如果、如果隨遠這麼說的話……我——就說我病了。”沒有回答,可靈優似乎看到隨遠笑了一下。還沒看清楚那個笑容的含意,殿前又站著一個人,身著淺紫色官袍,卻將官帽,拿在手中。
是霜,看起來還是很合身的。霜定定看著靈優,小聲說:“殿下,我被派去戶部,先任職侍郎,可能——”可能也不會再回到偏殿了。
“嗯,我也會和隨遠一樣,看著你展翅高飛。霜和隨遠,一文一武,不正好嗎?”不要難過也不用難過,他們又沒有象六哥一樣永遠離開,而是為更多人貢獻自己的才華,這樣,很好。
霜跪了下來,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靈優。而靈優也沒有再說話,看著霜,笑了。不要再傷春悲秋,要放手了,為了他們的前程。
想到這裡靈優走過來,摸摸霜的官袍:其實霜這樣穿比平時更加好看,這也是他第一次看禮部的官袍。
“霜,要做個好官,要是你欺壓百姓了,我可不會饒你!真是的,第一次穿官袍,也不知道整整,這跪在地上弄髒了新袍子怎麼辦?”沒等霜開口,跟他整官袍的少年又嘮叨開了:“一開始呢是很困難,新官嘛,我到時也會去戶部,要是霜偷懶,我可是要揪耳朵的!”
殿下何時變得這麼囉嗦了?原先的悲傷之情漸漸被無可奈何所取代,霜很是無奈地看著還在跟他系官扣的殿下笑道:“我也就是管管書庫對對賬——”
這剛一說完就被自家殿下揪住耳朵,不過不痛,倒是很癢癢的。靈優拽著隨遠的手,咬牙:“管書庫又怎麼了?管書庫也是份工作!對賬也是很重要的!認真做好每件事,霜的話我還信,可是隨遠——!”
怎麼越來越搞笑了?就像小時候大家在一起那樣,殿下拽著隨遠讀書,結果隨遠還沒看到幾卷就趴著睡著,直到殿下揪他鼻子。
這次又被揪鼻子了,隨遠抱住頭苦惱不已;霜抿著嘴在一邊偷笑:只要殿下沒變,這就夠了。
“殿下,我知道啦,您跟我係的……都錯位了。”其實想就這麼系下去,殿下貼的很近,那幽幽的甜香,讓自己的心都整個舒服起來。可再怎麼美好都是要分開的,不如趁早斷了心思。可是,能這麼輕易斷開嗎?
靈優沒有理會霜溫柔的勸慰,還在跟他擺弄著。這時霜的聲音再度響起,帶上幾分苦澀:“小殿下可真會折磨人哪……”
這樣近到快要依偎的距離,不是讓自己放不開手嗎?他緊緊捉住那兩隻不停在動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如果給不起,就不要對他好……這樣會讓他更加放不開手的。殿下,您有時溫柔到了殘忍的地步啊!”“我只是——”靈優一下住口,略帶冰涼的唇貼上了他的臉頰,慢慢輾轉到唇邊,卻是不動。
“如果您對我沒有……就請您推開我吧,殿下。”貼近的唇低喃著,靈優閉上眼,沒有推開,可是飛快後退了一步!
霜重新站好微笑起來,看著靈優點頭:“這不就是了……?殿下,這樣……才象您。”接著他起身,有點慌張地後退幾步:“那麼,我這就走了,殿下,以後見面稱微臣吧——”
“霜,我只叫你霜,因為霜是獨一無二的。身份改變了又如何,在我心裡,霜和我一樣,沒有區別。”
靈優轉頭,又笑了,對著隨遠:“你們倆以後不要官越做越大,就忘了我這個小弟啊!”他們只是剛開始,有才能的話,是會被重用的。現在不已重用了嗎?
霜愣了愣,也笑起來,還揹著手:“殿下總是那麼語出驚人,小弟之言,大哥怎能不記在心上?”
如果按年齡算,殿下最小,隨遠第二,自己則最大。也許,當殿下的這個大哥,也不錯呢。這樣就可以為殿下貢獻出自己一點力量了,哪怕是很小很小、微不足道的。
當然,做為大哥,寵愛弟弟是理所當然的。把愛慕藏在寵愛裡,很自然地流露出來,自己不象隨遠,可能是隨遠的表達太過直白了吧?所以才被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