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可能會從地方中選出賢者進京來。
“就是現在這個樣子才要開,朕要從地方中提拔人上來,光靠那些個沾親帶故的舉薦可不行。”那樣很容易邊成小勢力,到最後越來越大。
月帝叉手看了霜一眼,點頭又對靈優說:“九兒身邊的兩人都是人才。特別是霜——朕現在倒是有個想法。”
沒等靈優開口,月帝接道:“雲則地下面管轄的南隋,確切點說,曾是血遺族老巢。”提到血遺族,靈優立刻湊近月帝,靜靜聽他說完。
“南隋多是異族人士,而云則地的文官刺府,一直空著。所有云則地的文官,從來都做不到半年。”“武官呢?”文官管理財政,武官就應該是兵權吧?那現在雲則地歸誰管?
月帝搖頭:“一直都歸武都管理。但是雲則的武都可不是一般人……優兒該知道月噬四大家族吧?”
靈優點頭:現在少了一個南宮家族,加上撤離月華京的上官家族,他所知的就是這兩個。還有兩個家族應該是地方的,所以自己從未曾見過。
“另外兩大家族是對應江湖來著。‘北宇文,南慕容’,江湖上的紛爭,朕完全無法過問。”月帝此時很是有點不甘心,看來這兩個家族並不在他控制之下。
不過說到宇文家族,哪個外城他們曾經住過的客棧,是不是宇文家族的?看那個張叔對待月帝的態度,也只把其當成江湖之人對待,而不是堂堂月噬之主!看來另兩個家族也很狂妄啊。
“和雲則有關係嗎?”“雲則地朕想先說明一下,它是月噬最主要的產鹽之地。月噬只怕有一半的人吃的都是雲則鹽。就連宮裡的貢鹽,一半都是從雲則運來。所以為了方便運鹽,先帝就開鑿了貫通月華京到雲則的運河,由雲則的鹽船,可以直抵月華京。引入月噬第一大江冥江,派專門的官員管理這些鹽船,然後集中到戶部管轄。”
對了,難怪浩雲查出南宮家族吞了幾百萬的銀子,如果是歸他們管理這月噬唯一命脈,時間再長點,扣下座金山都有可能。沒想到還真掀出了一隻蛀蟲,靈優想到這裡,冷汗冒了出來。
“雲則地可以說是相當富庶地區,下面三郡,包括南隋,也是鹽稅的主要來源。朕現在要說的,是那另兩個家族,特別是慕容家族,恐怕其福華程度不下皇室。因為那個武都,就是慕容家的人。”
月帝說到這裡,靈優就明白了:“父皇是懷疑他們家族私下控制了雲則鹽業?可是父皇,九兒不明白,為什麼會讓一個江湖中的家族參政呢?”
“當年和朕一起滅血遺的,除了宇文當家,也有慕容當家。慕容擅毒,所以很多我們都沒法分辨出來的毒,只有他們知道。”“那會和血遺有關係嗎?”血遺也擅毒,難道兩者有什麼關係?
月帝很是欣賞地看著靈優,沒想到只要說出一點,少年就可以得到很多。看來少年自己不知道,這是對政治相當敏感的天份,只除了他的性格,太過心軟!
“朕當年也想過,可是慕容當家相當狡猾,在幫助完朕後極為低調,並且當時血遺族人已滅,根本就問不出兩者聯絡來。現在血遺又重現了,朕想派個值得信任的人去雲則,不過,也是很危險的。”
雲則地區只怕是藏龍臥虎來著,讓霜去不是讓他送死?靈優拉過霜的手,對他搖頭:就呆在月華京也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官。
霜有這個能力。他不想再要自己最親之人受傷,只要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儘自己最大所能!
小殿下是在為他……擔心嗎?先前鬱悶的心情安靜下來,霜反握住靈優的手,殿下的手也在慢慢變大了,可自己還是能完全握住。
單跪下在擔心的少年面前,男子很是溫柔:“隨遠已經開始飛翔,我怎麼可以還呆在原地不動呢?我很願意去,陛下。”
“那答應我一點,只一點,每個月都要跟我寫信!如果我沒有收到,我會去找你的!”這就是優兒,太過心軟。
霜吃了一驚,看著月帝皺眉,可笑搖頭:“我是臣,哪有臣跟——”“你是我大哥,我不是在問臣子,而是在關心大哥,這樣也有錯嗎?”
靈優打斷霜的猶豫,拉跪著的人起來後,可以說直接和月帝挑釁了。月帝沉默一會點頭,聲音卻是極冷:“那些信也要透過朕的手,隨便你!”
霜可以說是沒有半點後臺,不過——“我相信大哥,我相信大哥的能力。”霜雖武功不及隨遠,可還是有兩下子,至少可以自保。靈優轉著自己手臂笑了:“要是我,可能就被他們殺了也說不定。”
這種可能性更小,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