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冷汗,那陰冷的氣息雖然被多重壓制,但仍然無法完全掩蓋陰氣的強硬。
過了許久,古若軒慢慢緩了過來,不由的輕嘆了口氣,嘴中不停的喘息著,待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古若軒淡淡地說道:“嗯,我也需要做些準備,今日就到此吧。”說著微微望向飛雲劍等待著飛雲堡少主的回應。
“不如若軒兄弟別走了,就在飛雲堡住下吧,我定好生相待。”飛雲劍真誠地相邀。
古若軒看著飛雲劍真誠的眼神,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嗯,那就多擾了,少堡主。不過我有一事相求,可否給我找間安靜,遠離居家的屋子,我需要連日準備一些進那獨屋所需要之物。”
“那是一定,就請若軒兄弟放心吧。不過日後也別少堡主的叫我了,就叫我劍少吧,父親生前也就喜歡這麼叫我的。”說著飛雲劍沉浸到了失去親人的悲痛之中。古若軒上前輕撫了一下飛雲劍的後脊,安慰著這顆剛剛經歷人生痛苦折磨的心靈。
當晚古若軒便住在了飛雲堡之內,這堡中的人與人之間十分的友善和睦,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在用過了飛雲劍相請的便飯之後,古若軒早早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
古若軒靜靜的坐在屋內的桌前,目光注視著水晶戒指,淡淡的說道:“喂,你白天時對那個藏影反應的很激烈啊。”同時狐疑的眼神不斷的掃過水晶戒指。不過戒指內半天也沒有動靜,古若軒好象真的是對著一枚普通的戒指說話一般,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