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嗯,會順利的!”凱文點點頭,又不放心地嘟囔著,“去惠市,開車得兩個多小時,路上亂,車也多,當心點兒。”
“我知道。放心,真有事,我們辦事處有的是人。”看來凱文真是被嚇怕了。
“呸,呸!別這麼口無遮攔行不行?!”凱文轉頭瞪著安迪,直啐在她臉上。
“你幹嘛?!”安迪用手抹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迷信了?”
“就是現在!”凱文不依不饒地看著她,“你也啐一口!”
“我不!”
“啐一口!快點!”凱文真要急了。
“好了,好了。”拗不過凱文,安迪只好不情不願地“呸”了一下。
“有這一次就夠了。嚇死的也是人命!”凱文這才收了眼神,把頭抵在玻璃上,望回窗裡,幽幽地說。
安迪心裡一動,“你自己也小心點,誰也不是鐵打的。”
“嗯。”凱文悶悶地應著,不依不捨地看著安迪,“你也回去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你大嫂呢?”
“她一會兒就走。”
“夜裡有吃的嗎?”
“不用。”
安迪返身出去,從便利店拎上來一大兜零食和水,“留著磨牙吧,省得犯睏。別忘了喝水,當心上火!彆著涼!”
凱文接過袋子,點點頭。
人參娃娃劫
陪著大嫂回了酒店,安迪又磨蹭了一會兒,躺在床上,給凱文發了個簡訊——一張錘子敲地鼠的圖片,怕他睡著了。
凱文很快回了彩信,是兩個空零食袋的照片。他已經吃完兩袋了。
安迪琢磨著難道給他買少了?幸虧她也有所準備,買了一桶棒棒糖,這個可不是那麼容易嚼的。好歹也能將就一下後半夜了。
睡夢裡,她看到凱文坐在地上,兩隻前爪捧著零食,還在做鼴鼠狀大嚼……
安迪五點起床,六點踏上征途,九點準時開會。
大約中午時分,接到凱文的簡訊:醒了,狀況良好。
直到發覺陪同前來的華南區經理滿眼疑惑地盯著她的臉看時,安迪才恍然意識到她可能是笑得太燦爛了。
這個專案不大,因為準備充分,談判還算順利。安迪索性拖了點晚兒,趕在一天裡結束了。
和客戶吃過飯,就往回返。到達酒店,已經快十一點了。
走進房間,裡面亮著燈。
安迪停在門口,故意使勁關上門,弄出點動靜。
凱文應聲從衛生間裡衝了出來。
“你不是說不回來了麼?”他也被嚇了一跳。
“切下來了,就趕回來了。”安迪打量著他,“睡足了?”
凱文大概是剛洗過澡,赤著上身,一條月白色的亞麻睡褲鬆鬆地掛在胯上,頭頂上的小辮子還沒幹透,軟軟地立著。再加上他那一臉驚訝的表情,還真像是動畫片裡被人突然從土裡拉出來、受了驚的、白花花的人參娃娃。
“嗯,我正要走呢。”凱文也看著安迪,眼神有點怪,“你笑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我是沒見過這麼大隻的人參娃娃!不過,還是蠻可愛的。”安迪放下電腦包,指指他的頭。
也許是這兩天的經歷,凱文給了她太多的意外和嶄新的瞭解,罕有的,她沒有再挑剔他,也不想再針對他了。
安迪邊解外套的扣子,邊向衣櫃走,“你繼續。”
凱文的目光追隨著安迪。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安迪穿著職業裝,笑意盈盈的樣子。
這套裁剪合體的黑色裙裝讓安迪的身材顯得格外的玲瓏有致。因為脫外套,袖子又緊,她的脖子側彎,胳膊別在身後拉扯著,身體也微微扭動,胸前白襯衣上的曲線更是刺得他眼睛發疼,腦子發脹……他兩步跟上來,抓住安迪,把她推在了牆上。
安迪嚇了一跳,胳膊被脫了一半的外套捆住了,只能愣愣地看著他,“你幹嘛?”
“你說我什麼?”凱文森森地盯著她的眼睛。
“人參……娃娃。”安迪機械地重複著。
她確定在凱文眼裡看到了綠幽幽的光,一瞬間,她覺得他又要咬人了。
安迪沒想錯,只是這次被咬到的是她的嘴。
凱文的臉壓在她的臉上,堵住了她的鼻子。她不由得張開了嘴。
凱文把臉微微一錯,讓開她的鼻子,順勢叼住了她透亮發軟的櫻唇,吸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