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跪起來磕頭如搗蒜。
且不說一家人都被像施了魔法一樣無法動彈,就連在地下站著的山丹,雞皮疙瘩也起了一身,這是怎樣的場景啊?這是哪一維空間哪一個層次的對話啊?!
她的馬克思主義、唯物論徹底被毀滅了!
這麼多年的無神論、唯物論的教育,居然看著這一對道兄道弟的對話被深深推翻了,這若不是親眼所見哪裡相信?
“其實一切修行在於一個心,一個念想!你以為艱難它就艱難,你以為容易它也容易!魔由心生啊!今天你遇上我,我是來挽救你,而非來鎮壓你,你自己拿主意,願意好好走,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好好送你走。如何?”老仙家渾厚的男中音侃侃而談。
只有山丹明瞭老仙家的語言和用詞以及用心,她的心境隨著老仙家的話語而轉。
對方在考慮中,老仙家不容對方有過多考慮的時間,又開口了:“歷來正邪不兩立!我念在你尚未為非作歹的份上,願意幫你一把,你要好好把握啊!一個念頭就會讓你掉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啊,你所有的修為都將化為泡影!”
大家聽不懂老仙家的話,只有山丹暗暗心驚:這一個舊時代的農村婦女她萬萬不可能自己編出如此精到的語言和有如此深刻的見地的!
那麼一切冥冥中自有神靈或者說更加智慧的其他維次空間的生命在。
只聽粉娥說:“我願意走,從此不再危害生靈,好好修為。”
老仙家就叫鐵蛋兒媽準備了一瓶白酒,63°的燒刀子!
先到一酒樽給粉娥喝下,粉娥香香甜甜地喝下,完全沒有平時喝酒時辣的直嗦嗦的樣子。
粉娥整個人完全不是她平時的模樣和神態,完全是一個陌生人的語氣和行為、神態。
然後,老仙家要粉娥脫掉上衣把後背露出來給她。
只見老仙家把一瓶酒倒在一個大碗中,用一張黃表紙點著,紫藍的火苗泛著詭異的光亮,大家凝神靜氣地看著。
老仙家把燃燒的火苗和酒大把地抓上粉娥的後背,火在粉娥的背上燃燒起來。
鐵蛋兒媽擔心燒傷粉娥,但也不敢出聲,只是緊張地看著這一切。
山丹反倒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她已理解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一碗酒燒完,粉娥的後背清晰地現出一對類似狗爪的腳印。
老仙家命令粉娥穿好衣服,叫鐵蛋兒燒了一堆旺火在院子裡,然後叫鐵蛋兒令粉娥走出大門,回來時跨過火堆,一家人回屋。
老仙家要鐵蛋兒媽給媳婦做了一碗麵條吃,然後安頓粉娥睡覺。
做完這一切,太陽已經掛在天空西邊,老仙家叫鐵蛋兒送自己回去。
鐵蛋兒媽一再挽留,千恩萬謝。
老仙家說:“跟你媳婦的是你們後山一個千年的狐妖,道行很深!我好言相勸送走了他。但你們要記得你媳婦百日內不可向西山方向走。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也該歇息了。你有心的話,就拿三尺紅布給我作為謝禮吧。”
粉娥睡得天昏地暗!一覺醒來一覺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
一醒來就說,“好餓啊!快給點吃的東西。”
婆婆早已包好餃子,等著她醒來。
老仙家臨走時安頓過鐵蛋兒媽:“不要叫醒她,什麼時候醒來什麼時候就好了。”
粉娥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問她之前的胡作非為的事居然什麼都不記得。
這件事讓山丹很是敬畏!看來一切並非物質唯一的,有那麼多我們不瞭解的領域存在。
看看到了臘月初八,吃過臘八粥,大家商量過年的事情。
粉娥也參與其中,恢復了她平時愛說愛笑的樣子。
將近晌午,一個遠房親戚來了。
山丹很奇怪,沒有什麼事,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突然登門?和母親在西房一頓嘀咕,山丹猜可能是什麼呢?
過後,母親和山丹和二蓮私下商量,二蓮已經19歲了,按村裡的鄉俗,也該找個婆家,定下婚事,過兩年就要出嫁了。
二蓮沒有說什麼,山丹表示反對。
妹妹還小,這麼小就嫁人領料一個家對她太過不公平。
母親和山丹說:“如今的家裡不像以前,有了媳婦,一切要以人家為重。二蓮在家只能是吃苦受累,如果能找個好人家自己說了算,還強過在家。這是遲早的事。況且,你開學的學費還沒有著落,借是借不到錢的,你也知道。二蓮找婆家多多少少能要一點兒彩禮錢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