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九七零年加入的五三學社,被分配到這裡學習,後來這裡改做中學,我便留下來當起了校長。”
“記得那是一九七一年的秋天,學社裡面有位未來很有前途的學員因為家庭原因突然被打成了黑五類。”
“黑五類指的是地富右反壞,是當時被批鬥的主要物件。”
“那個學員家被抄了,在學社裡也被孤立,好多人不僅同他劃清界限,還揭發他告他的黑狀。”
“ 結果,那位學員因為不堪壓力感到絕望,就跳了地下室裡的水井自殺了。”
聽了這話,我心頭一震,眼神不安地掃了眼馮校長,發現他臉色愈發蒼白,連嘴唇都因為失血而泛白。
可想而知,接下來他要說的事情一定很恐怖。
馮校長兀自嘴唇輕顫,說道:“可沒想到在這之後,學社裡面就開始發生詭異的事情。”
“首先是那些揭發學員,告他黑狀,落井下石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跟著又有好幾個人都聲稱看見那名跳井死去的學員的靈魂在學社裡面飄蕩。”
“他們沒有說謊,甚至就連我也親眼目睹過一次,所以我敢保證這個傳說並不僅僅是傳說,而是切實發生的事實。”
“但是在那個年月,誰也不敢把這些事情講出去,不然得到的下場可能比見了鬼還要恐怖。”
“後來我們聽說勞改營裡關著個會法術的老道長,就私下圍在一起商量是不是把老道請來做法驅邪,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事情給解決掉。”
“當時所有人都同意這麼做,於是我們就把那位老道給請來了。”
“別說,那老道還真挺厲害的,一上來就用桃木劍把鬼魂刺死了。”
“可沒過幾天學員的鬼魂又出現了,無奈,我們只好又去請老道。”
“老道猜測說可能是井水古怪,要我們下去井底把屍體帶出來。”
“本來我們很害怕,可更擔心再這麼下去大家都得被那個冤魂害死,於是我跟幾個膽子大的就下了井底把屍體撈了上來。”
“然後請老道把他好好安葬,又陰陽壇,打了醮,做了十方超度,唸了解冤經,這才沒事。”
馮校長洋洋灑灑的把事情的經過跟說完,整個人都有些失神了。
我心口禁不住就是一跳。
“狗九,你不是說我們學校過去是一片戰場嗎?馮校長說的那口怪井會不會就跟這個有關?”
狗九眨眨眼,驚訝的點頭:“應該是吧?反正外面人都說咱們學校這塊地方挺邪門。”
馮校長揹著手正色道:“關於我們學校的那些傳說教育局都有所瞭解,放心,出現了今天的事情,上頭一定會加快對我們學校的搬遷進度。”
趙隊長呆木不語,沉默了許久,我們的話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認知。
半晌,他苦笑道:“看你們的樣子不像在說謊,但這對我來說可就難辦了,存在超自然的案子叫我怎麼處理啊?”
我揉了揉眉心,搖頭說:“那就等安海來了再說吧。”
“安海又是誰?”
“他是特調科的成員,那是一個專門研究靈異案件的警務部門。筆仙的案子涉及到了靈異元素,這種超自然的案件按規定特調科會出面調查。”
我說著看了眼趙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