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枝連連擺手說道:“使不得,使不得,悲堂最好別惹,萬一把今天私審的事情捅出去了可咋辦?”
胡云夷光果斷說道:“那就更不能留他了。”
我恍然,瞪大眼睛驚呼:“原來你們在私設公堂,白奶奶,我們快走吧!”
胡云夷光惡狠狠瞪了胡一枝一眼,罵道:“廢物,嘴上沒個把門的。”
跟著,他臉上殺氣十足,喝道:“絕不能讓他們走掉,我胡家的掃堂報馬呢?”
言還未閉,我身後忽然轉出兩團紅氣,化作兩條紅毛狐狸,呲著牙咧著嘴,露出猙獰兇相,嘴裡含著陰惻惻的低吟,卻不攻過來。
我知道它們這是忌憚血骷髏,當下故作鎮靜,喚出屠靈刀含在手中。
屠靈刀身上的異彩藍光也把兩個掃堂報馬嚇得不輕,能清晰地看出兩張狐臉上的懼意,直勾勾的看著我。
突然,一隻狐狸衝著我陰森森的一笑,緊跟著帶著股濃郁的殺氣朝我迎面撲來。
待它迫近,我揮舞屠靈刀一刀劈在狐身上,正當我暗中竊喜時,被我砍中的紅毛狐狸竟“砰”的一聲爆炸了,化作一團猩紅色的氣息,跟著身影消失在紅霧當中。
我心一涼,才剛明白砍中的原來它法術生成的幻體,後背就被它拍了一爪子,登時地面上血流成河。
且這一爪子勢大力沉,把我整個人都衝擊到了大殿門口,頓時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連站都站不起來。
見我這般輕而易舉的就被攻擊到,那掃堂報馬略顯詫異,歪著腦袋,一雙狐眸裡盡是不可思議。
不僅是它,胡云夷光也露出費解之色,餘光乜著胡一枝質問:“你不說他頭頂的仙家是血骷髏麼?他咋沒出來保護這小子呢?”
胡一枝期期艾艾,茫然搖著頭說:“不……不……不是,我也……說不明白了……難道我醉了?”
胡云夷光冷斥:“哼哼,怕是我醉了吧?胡鄒八扯。”
胡可可諂笑著說:“監堂大人,血骷髏一定是懼了您的威嚴,不敢出來造次了。”
“還是你明白。”
胡云夷光嘿嘿一笑,甚是得意。
掃堂報馬回頭,用異常陰沉的聲音問他:“這人是轟走,還是就地處決?”
胡云夷光冷冷的果決道:“事已至此,絕不能留下活口。”
掃堂報馬氣沉丹田,蓄力後朝我劇烈地衝撞過來。
我剛剛就已經身受重傷,心知再被它狠撞一下非得領盒飯不可,為今之計祭出封魂釘射在它眼睛上。
保家仙雖被稱為“地仙”,眾所周知,它們其實是妖,自然會遭到封魂釘的剋制。
掃堂報馬沒有防備,更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手,頓時發出了一陣兒淒厲的慘嚎,狐臉上全是血跡。
見狀,圍觀的狐仙都露出驚訝之色,不斷的跳來跳去,發出“吱吱”的叫聲。
整個大殿譁然一片。
胡一枝驚異:“好傢伙,這麼多年了,這小子是唯一一個能打傷掃堂報馬的。”
另一掃堂報馬身子一顫,它們剛剛失了面子,正氣急敗壞,朝我發出憤怒的低吼,呲著牙要襲來。
這時候,白老太太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玉柺杖,陡然間勾住了狐狸雙腳,用力一甩,掃堂報馬飛出數米摔在地上,一陣的暈眩感讓它站都站不穩。
胡云夷光怒不可遏,厲聲喝道:“媽的,這是要造反啊!好,我親自下來收拾你們。”
剛說完話,他忽然感覺腳下一緊,低頭一看,原來雙腿被幾隻黑黑的小手牢牢把住了。
小手胖乎乎的,但看起來陰森恐怖叫人毛骨悚然。
胡云夷光驚叫道:“竟然是過陰童子!”
過陰童子出現,那必然意味著清風教主駕到了。
只見門外,有團漆黑的煞氣一路衝撞了過來,擋在大殿裡狐狸像是被重擊了一般,紛紛朝著兩側飛了出去。
煞氣之中無數胖乎乎,穿著肚兜,面貌猙獰,面板暗黑的小鬼,擺動著小胖胳膊昂然向前飄著走。
他們身上綁著各種各樣的鈴鐺,迎風晃動,聲音空冥陰鬱,再配上調皮、瘮人的笑聲,饒是狐仙也都感覺驚恐。
過陰童子們組成蓮花陣型,抬著端坐的清風教主飄飄移來。
清風教主盤膝而坐,一路目不斜視,或者說目中無人,總之一副目空一切的表情,眼皮都不抬,頤指氣使問道:“幹什麼呢?這麼熱鬧?”
他無論資歷,輩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