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見他的臉色都不大好看,也不奇怪,有時候經常被女人纏也是挺煩的事情,這種心情在這家醫院裡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常主任能體會到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聽說他出身寒微,連上大學的錢都是他丈母孃花的錢,能擠進來這所醫院並且短時間內飛昇成主任全靠老丈人跟院長的那層關係,他自然不敢得罪自己老婆了。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看見過女人來找過他,來找他的是個老頭。”
他唾沫橫飛,說了半天才終於說到正題上。
聽到“老頭”倆字,我就有預感這趟沒白來,於是急迫的追問說:“啥樣的老頭?”
“大概七十來歲,又瘦又矮,還有點佝僂,面板也挺黑的,看起來像個鄉下老頭。”
表哥回答說:“本來我以為他是常主任的父親,可看他們交流時的樣子又跟父子大不相同,互相之間都挺尊敬的。那老頭有時候給常主任帶東西過來,有時候還會從醫院裡取走東西。”
“什麼東西?”
表哥搖頭,聳聳肩膀說:“他每次都裝到布袋子裡,旁人根本不知道。他大概每個星期會來一趟,具體哪天來就沒準了。”
文盈盈急忙從掏出幾張粉紅鈔票遞給朱媛的表哥說:“那麻煩你等下次老頭來的時候通知我們一下。”
表哥面露難色,“你們想讓我當特務啊!這可不行,我做人可是有原則的,保安的職責是保護醫院裡的工作人員,打探常主任的訊息不但不是保護,反而還是在傷害他。”
聽了他的話,文盈盈不知所措到有點絕望。
朱媛冷冷的說:“再多給幾張。”
於是,文盈盈毫不猶豫又加了一倍。
“你們還是走吧!”
朱媛表哥嘆息一聲:“把錢留下,等我訊息。”
第二天,朱媛表哥就傳來了訊息,那個老頭又去醫院了。
我們三個忙打了輛計程車開向市區。
擔心老頭會提前離開,汽車一路風馳電掣,快得連坐在裡面的我都心裡害怕。
還好,我們到達時老頭並沒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