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火熱,每一個人都專注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一個偷奸耍滑的。
此時,楊晨、馬老、馬文才、梁山伯四人進了印刷坊,印刷坊中,一時卻也沒有人注意到進來的四人。
“哎呀呀,不好,眼看這一頁的內容,我就刻完了,卻刻錯了一個字!”一個正在雕刻雕版的工人,捶胸蹈足。
“少主人說了,這是絕世經典,要流傳後世,名耀千古的,一點錯都不允許有,這一字之錯,我還要重新雕版!”
“可惜,可惜,一字之錯,重新再來!”
這人哀嘆一聲,也只好重新找了一張雕版,重新從頭開始雕刻被分配給他的那頁《三字經》中的內容。
這個時候,也終於有人看到了進了印刷坊的馬老、馬文才、楊晨、梁山伯四人。
“見過東家!”
“見過少東家!”
正在幹活的人,都微微停了一下手中的工作,站起來,給馬老、馬文才等人,鞠躬行禮。
馬老笑道,“你們都只管幹好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們,我們也是隨便逛逛!”
“另外讓印刷術最好的老魏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吩咐他做!”
當下立即有人去找老魏。
馬老轉頭對著楊晨笑道,“這老魏是印刷坊中的技術最好的,而且他在這裡已經幹了幾十年,對馬府忠心耿耿,不該說出去的話,他絕不會說。”
不久,老魏到了。
“見過東家,見過少東家!”
老魏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人,滿臉皺紋,面板粗糙而黝黑,不過,一雙眸子卻是炯炯有神。
疾步走近,立即給馬老、馬文才鞠躬行禮。
“你跟我來,有事讓你做!”
馬老、馬文才、楊晨、梁山伯、老魏幾人,一起進了印刷坊中,一間專門製作精美雕版的房子。
房子中,放著一張木桌,幾張木凳,窗明几淨,一塵不染。
“老魏,這位是邀月才子楊先生!”馬老把楊晨介紹給老魏。
邀月才子?
老魏眼睛一瞪,喜上眉梢。
“可是寫出來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的邀月才子嗎?”
“我孫子魏大海,非常喜歡先生的詩詞,每一首詩詞,他都背誦的滾瓜爛熟,真沒想到,小老兒,能有機會見到邀月才子。”
“先生寫的《三字經》,大海也是十分的喜歡,雖然他不識字,可是他依然小心的儲存著,時常去找識字的人,讓他們把《三字經》念給他聽。”
楊晨道,“不錯,我正是楊晨,邀月才子之說,卻是過譽了。”
“大海既然喜歡讀書的話,過些日子,我會在我在的村子裡面,開辦一所私塾,人人都可以去免費學習。”
“私塾正在建設中,過些日子,等私塾建好,你可以讓他來私塾,學習認識一些字。”
老魏道,“真的嗎,先生要開辦私塾,教書育人了嗎?”
“真是太好了,他只是個鄉下的野孩子,也有機會讀書識字嗎?”
“先生放心好了,縱使是砸鍋賣鐵,我也會供應大海去讀書的,只有好好讀書,他將來也不至於像我這般為了生活而奔波。”
“要是我老魏家,能夠出一個讀書人,那可是我祖上燒高香了。”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能夠讀書,對許多寒門子弟而言,都是一種十分奢望的事情。
楊晨搖了搖頭,“用不著砸鍋賣鐵,我教書不收任何東西,他只需要買書和筆墨紙硯,別的花銷一概不要,私塾中的伙食已經被馬府和梁寬員外包了。”
老魏聽了,心潮澎湃,“這怎麼可以,束脩還是一定要有的!”
“先生不要,是先生的慈悲,做學生的不送,則是學生的無禮了。”
……
“東家,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給邀月才子施了一禮後,老魏轉頭看向了馬老。
馬老笑道,“這事兒,還得有先生告訴你,是關於印刷術的事情。!”
老魏有些不解的看著邀月才子。
邀月才子才華蓋世,名動渭城,這是人皆盡知的事情。
可是這位大才子,難道也懂印刷之事?
要知道,做印刷的,大多都是像老魏這樣的人,基本不會有讀書人願意躬身做印刷。
“是這樣的,我聽文才講,印刷坊中一直用雕版印刷術,我覺得雕版印刷術缺點不少,便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