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過來的?你這麼多年去哪裡了!”
“我的故事有點長,話說二叔怎麼了?”我指著二叔渾身破衣破褲髒兮兮的樣子說道。
“我老爸已經回來好幾年了,只是······只是他回來的時候就瘋了,我和媽一直沒有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而是把他鎖在家裡,王博進告訴我讓我千萬不要把老爸回來的訊息透露出去。”
我看著二叔的樣子怎麼樣也不像是在家裡躺了幾年的樣子啊!“我還以為二叔剛回來。”
“爸,回來之後就瘋了,接著一病不起,我們請人在家裡專門為他醫治,這樣的模式持續了一年,老爸突然從家裡逃了出去。”
二叔結果話題說道:“我那時候應該是癲狂了,我的確瘋了,我感覺我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告訴我,要去一個地方,要做什麼。”
“那個聲音讓你找到這裡的?”我很好奇。
“沒錯。他告訴我,你家裡有個暗室,暗室在這個地方。”
“這麼邪乎?是不是人格分裂症啊?還是說你在逃出來的時候老爸和你說了什麼?”我問道。
而被我這麼一說,二叔似乎想起了什麼東西,他現實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不記得了,但是好像有記得,是說了什麼貴州啊,神樹啊之類的話。”
貴州?神樹?這就扯得遠了,先是羅布泊,又是黑戈壁。最後我竟然從二叔的口中聽到了關於貴州的事情,還說了什麼神樹!
“就這樣你在這裡呆了將近一年?那麼你找到了嗎?”
“我的精神十分不好,我也甚至懷疑我的身體裡面還有一個人格,我有的時候思緒會不受控制,我一直沒有時間去正常的閱讀那些卷宗,也沒機會回家,直到今天,早上······。”
“是我回來了。”我說。
“對,你讓我的神智清醒了,我急忙跑回了家。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你,所以到了晚上我才讓強子帶我過來的,卻沒想到你也在。”二叔說著說著哭了出來:“我清醒的時候想過怎麼去面對你,但是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站在我的面前。”
“二叔你別太自責,老爸他們不會有事的,揚叔已經回來了,你也回來了,我會去找到我爸,將他們帶回來的。”
“揚叔?楊猴子?”
我點了點頭:“不是他還會是誰呢?”
“不可能!”就在這時二叔的聲音暴起,他嘶啞著衝我喊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口水噴了我一臉,面目突然猙獰,捂著頭暴走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會是他。”
“完了,老爸犯病了,你別問他了。”表弟一把按住我:“哥,醫生說了老爸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的潛意識已經慢慢的分裂出了一個另外的人格,你不能再刺激他了。”
“我明白,我明白!”二叔現在已經是我找到老爸的唯一的希望,我死命的吞了一口唾沫,看著那個發瘋的人。
二叔的力氣沒有表弟的大,再加上我,很快我們把他給制服了下來,壓在了地上。
“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不知道啊,他回來之後,在神智最為模糊的時候,只是在不停的唸叨著五個字。”
“五個字?哪五個?”
表弟,看著我,對我使了個眼神:“說不得,說不得?”
“地球的軸心?”我倒是十分好奇,隨口的提了起來。
表弟搖了搖頭,怒道:“表哥,你別說了,快幫我把爸拉起來。”
“盒子裡的貓?”
這五個字,像是一句咒語,二叔猛然的暴走了起來,他的力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湧了出來,居然硬生生的把我和表弟選掀倒了在地上,他衝到密室的書桌前,拿起手裡的錄影機一口咬了起來,一邊咬一邊說:“蕭篤,我們在神的肚子裡,誰也走不了。”
說完二叔就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神?”我愣住了。
老爸你們究竟在戈壁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