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每個人都為圖書館地下的龐大隧道網路增加了新的內容。很久很久之前,建造工作就停止了,但是我們每個人都為它新增了一些裝飾或者配件。我的貢獻就是這個獨創性的冷凍裝置。
“我猜他是你的劊子手。”勞拉向著布里奇斯點點頭。
“噢,不,我聰明的勞拉,”萊特曼說,“恐怕你大錯特錯了。馬爾科姆聰明過人,但他不是你要找的兇手。那是另外一個年輕夥伴的職責。多年來,他用過很多化名,但是學校當局把他叫朱利葉斯?斯賓塞。據官方宣告說,他是一位壯志雄心的心理學家,如今在美國工作。至少這是警方所知道的。恐怕可憐的老刑偵探長門羅對於最近的幾起謀殺案都是白費力氣。但是,親愛的姑娘,既然事已如此,我得為我的夥伴多說幾句。”
萊特曼向後退了一步,從長袍底下拽出一把左輪手槍。他將它對準布里奇斯,冷酷無情地說:“馬爾科姆,也許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在這整件事當中扮演的角色。”
房間凝重寂靜,有如一個陵墓。處在他們的位置,牛津大學圖書館之下大約一百英尺,塵世所有的聲音都隱去了,汽車的隆隆聲、喧囂的人聲,所有這一切都被留在了地面之上。他們四人似乎回到了過去。如果沒有萊特曼的冷凍裝置,這個房間就和米利納初次踏足時一模一樣,甚至和牛頓研究一套完全不同的人體器官時也毫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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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節:春分(57)
此刻布里奇斯的眼睛警惕地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