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吃完乖乖待著。”然後站起身走出房間。
剛一出門,就碰到了臉上還掛著宿醉餘味的吳姿卿,見到葉晨,想起今早茵蒂克莉更自己說的昨晚發生的事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那件事,謝謝你。”
葉晨笑了笑,說道“一起去吃早飯吧?”
“好啊。”吳姿卿揉著肚子說道“昨晚上喝太多了,現在好餓,趕緊走。”
兩人來到酒店餐廳,要了兩份早餐,坐在角落位置,吳姿卿喝了口水,揉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額頭,說道“下午我們就回去利物浦,約翰·布魯斯那混蛋被我揍得那麼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還有害怕的時候啊。”葉晨打趣道。
吳姿卿眉梢一挑,說道“怕?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害怕了?你搞清楚,我只是不想讓我家和辛麗斯集團的關係破裂罷了。”
葉晨哦了一聲,沒再繼續開玩笑,低頭吃著非常不合胃口的英式早餐。
………………………
與此同時雲南,昆明,煙雨樓分店內的一間會客室內。
馮遠征和一個知性美女相對而坐,這位美女是他上初中時暗戀了三年的班花兼班長大人,名叫秦思,初中畢業後,漸漸失去了聯絡,從以前的同學口中得知她因為生病而去了國外治療,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直到前不久的一次初中同學聚會,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找到自己的聯絡方式,總之就那麼聯絡上了,馮遠征現在雖然是個混黑的,但明面上還是煙雨樓分店的副總經理,住著價值不菲的四室兩廳,開著市面上鮮少能夠見到的邁巴赫,當然,這車是煙雨樓專門為接送貴客準備的,只是被他以權謀私據為己有了一輛罷了,至於一向公私分明的鐘天來怎麼會睜一眼閉一眼,完全是因為馮遠征自身的努力,不然他早就被鍾天來批評教育了。
初中同學聚會上,馮遠征見到了哈佛大學畢業歸國就業的秦思,幾年不見,出落得愈發像馮遠征心目中的女神,卻可惜,他現在完全不想和秦思有什麼結果,雖然現在身份地位財富都不缺,但馮遠征心裡還是有著自卑的情緒,就像是窮人一夜暴富之後,參加上流社會的宴會,遇到原本是兩個世界的女神,還是自卑,不敢表達愛慕之意是一個道理,聚會時,大家聊著這些年的經歷,聊著初中時的趣事糗事,之後就變成了各自在炫工作炫富炫女朋友老婆等等的環節,從始至終,馮遠征都極少開口,在座的幾十人,也只有不到三個人知道馮遠征是煙雨樓分店的副總經理,其中一個是曾經的副班長,現在的昆明市局刑警隊成員的劉正義,其他兩人則是馮遠征這麼多年來始終沒有斷過聯絡的周彌和古文兩個死黨。
也不知是誰問起了馮遠征在做什麼,他的回答簡單而乾脆,說是在打工,然後各種各樣的言語就出現了,馮遠征並不在意他們怎麼說怎麼想,他現在是在打工,將來也是在打工,不同的是,他這一生,都會給一個人打工,那就是葉晨。最後古文忍不住了,把馮遠征在煙雨樓分店當副總經理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作為死黨,兄弟朋友被人看不起,古文是怎麼也無法忍受的。
這話一出,大多數知道煙雨樓是怎麼個存在的人都閉上了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好不尷尬,那些不知道的,見狀也都紛紛詢問,得知結果後,心中那叫一個忐忑,現在的馮遠征根本不是他們這些還身為房奴車奴的人能夠比擬的,甚至有幾個心思靈活的傢伙動起了其他腦筋,想要和馮遠征拉近關係,這年頭,真正的朋友存在,卻太少了,大多是唯利是圖之輩。
聚會結束後,馮遠征開車送兩位死黨回家之後,就再沒和聚會上的那些人有過任何聯絡,甚至臨走時留下的號碼也都是煙雨樓分店前臺一部用來替換座機打不通時的接線手機,他是真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牽連,曾經年少時代,大家在一起玩鬧打鬥,多麼快樂?現在呢?都變成了為錢而活的傢伙,太讓馮遠征失望了,或許唯一沒變的就是他的兩位死黨,因為他們雖然經濟條件不太好,卻沒有跟自己開過一次口,古文開著一家集洗刷,修理,翻新,補色等於一身的鞋店。
周彌則是組建了一家遊戲工作室,隨著網路的普及,網路遊戲愈發受到歡迎,周彌從以前就精於此道,現在更是以此為生,馮遠征對此不怎麼感興趣,但是為了照顧兄弟們的生意,他都會以權謀私的讓手下們去古文那裡刷鞋修鞋,費用則由他來出,同樣的,他的手下有不少閒暇時玩遊戲度日的傢伙,他們每個月拿著相當於白領的工資和堪比公務員的各種紅包獎金,玩遊戲的投資,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所以馮遠征總是讓他